微微蹙起眉頭,大壯顯然不是個一心可以二用的人,直待得胡曉東再次重提了遍問題,他才不緊不慢地抬起腦袋,并緩緩將之移至了窗口方向。
走廊寂靜無聲,好似幽冥的鬼域,光是看著就已是叫人毛骨聳然,更不消說身處其間了。
“沒有俺沒聽見”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大壯待得話閉,便又是低頭繼續起手頭的工作來。
怎么會這樣難道真是自己聽錯了胡曉東不由晃了晃腦袋,也沒著心,同樣回過了身子。
可就在他準備朝包里拿放藥品之際,異響再次出現了
“胡哥胡哥”
猛然高抬起頭,這回不止是胡曉東,就連一直板著個臉跟誰欠了他錢似的大壯也是愕然的回過了頭來。
繼而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出了一個名字“唐小權”
而就在二人話音落下的同時,兩個同樣焦躁的男音又是緊隨其后的傳了過來
“大壯”
“吳超”
如果說之前的叫喝還只能說明是個偶然,那么隨后而至的這兩記喝聲則已經完全表明了它的源頭第三小隊
下意識地顧自相望了一眼,胡曉東和大壯皆是瞧出了對方眼中的那抹凝重。
毫無疑問,從唐王三人駭然的口氣來看,對方十之是陷入了險境之中
趕緊是將背包的袋口拉和封上,于眼下的胡曉東而言,什么藥品,什么任務,都已經不再重要。
因為憑他對唐小權的了解程度,如若不是遇到了事關生死的大事,后者是絕跡不會也不可能做出如此肆意妄為,不顧安全的事來
見得胡曉東收拾東西要走,大壯并沒有阻攔,雖然他的包里才裝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藥品,雖然他也知道這一走意味著什么,但此時此刻,顯然沒有什么能比遠處三位團隊成員的性命更為重要的事了
合力推開木桌,胡曉東輕輕地拉開了屋門,待得謹慎探頭朝外瞧望了一番,確認無甚危險后,他趕緊是招呼大壯,然后一前一后快步消失在了廊道盡頭的黑暗之中。
唐小權聲嘶力竭的高聲呼喝著,站在樓頂高臺的他無助地看著樓底黑壓壓的行尸大軍。
他們似這般被圍已經長達5分鐘之久了,而造成這一禍端源的頭還得追溯到15分鐘之前。
在順利的攀入院落之后,唐小權一行三人趕緊是貓腰竄至了房門跟前。
不得不說他們非常的幸運,因為此屋的防盜鐵門并未關合,而其后的木門也同樣是在外力的破壞下鎖頭盡壞。
這該是在多么驚駭的情況下飛踹出的一腳啊,望著門板中央處的深痕鞋印,唐小權不自禁地兀自慨嘆。
他著手輕推開屋門,門軸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嚎”,待得完全敞開后,它又是重歸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