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唐小權話音落下的同時,樓底的黑影恍若閃電般前竄了出來。
利爪劃擦著地面甚至產生了點點火星,太快了,喪尸犬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慌亂之余,幸存者們只能是尋得最近的一間房子躲了進去,而待門閉的瞬間
“哐”劇烈的震顫險些沒把門板震裂
這t還是狗嗎這簡直就一沖撞車啊王強扭轉過身形,第一時間倚在了門上。
而其身側的王大力和唐小權則是合力將一張大床豎直抬了過去。
將大床靠定抵死,唐小權趕緊是吩咐眾人尋找出口,因為一旦叫得喪尸犬突入成功,那憑己方三人的身手根本無法于之抗衡。
“哐,哐”又是接連兩下撞擊,唐小權光是聽著都覺頭皮發麻。
或許喪尸犬也是覺著似這般硬來有些徒勞,所以不多時兇悍的撞擊便是停止了,門板重新歸于了平靜。
“怎么回事”王強微微蹙起眉頭,下意識地問道。
唐小權抬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繼而緩步上前,附耳貼在了門板之上,他試圖通過探聽搞清門外的動靜。可是
“沙沙沙沙”恍若破拆器般,門板突然間不受控制地抖動了起來,撕裂的劃擦聲直把唐小權給嚇的踉蹌跪地。
無需多問,喪尸犬改變了進攻的策略,它正在以著刨坑挖掘的方式對門板進行破拆。
看來這畜生果然還具備著生前的特性,對此,唐小權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各位,俺們最好還是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吧俺看過了,這屋子沒有其它的出口”
焦急且無力的嗓音,王大力的一席話直接是給第三小組判了死刑
是啊沒有出口而幸存者要想在這樣一個寬敞的屋子里與喪尸犬進行搏殺,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先不說對方那極為兇悍的咬合力,單是其迅捷如風的身手,就已是足夠讓幸存者們喝上一壺的。
除此之外,你和這樣的畜生戰斗,砍它10刀未必能夠砍的死它,而它若咬是你一口,結果可就
如此不對等的戰斗形式,毫不客氣的講,還未開始就已經可以判定雙方的輸贏了。
“d,實在不行,咱t就從窗戶跳下去吧”不甘心地啐了口吐沫,王強手里的蛇矛已是做好了挺刺的準備
或許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可走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越而起,唐小權行到窗口朝外望了一眼。
6米,或者更高,不過不論最終的數字是多少,從這里跳下去的兇險可想而知
汗水不可抑止地順著臉頰滑落而下,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事情。
跳,就意味著腳踝可能受傷;
不跳,則必須面對喪尸犬的攻擊;
該怎么辦呢唐小權陷入了兩難可更難的是喪尸犬根本不給他考慮的機會。
“咔嚓”隨著清脆的碎裂聲,厚實的門板透出了數條細小的裂縫,繼而裂縫迅速的擴大,最后徹底變成了個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