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喪尸的攀爬能力已經喪失,所以它們沒可能上到樓頂,反倒是那只跛腿的尸犬
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唐小權下意識地走到了樓頂的蓋口,雖然尚不確定這受傷的尸犬是否還具備沖擊的能力,但安全起見,他覺著還是站在那兒為其增加一些負重較為妥當。
搞定了樓板,唐小權便又回歸了本質。
沒錯,喪尸現在的確是無法攻擊己方,但物資的限制也注定了己方不可能永遠待在樓頂不出去。
除此之外,更為嚴重的是,再過幾個小時,正午的驕陽就要到來。
而到了那時,己方一眾必然不可避免地將要暴露在這毫無遮擋之物的鄉村野外。
要知道,你人可以幾天不吃飯,但幾天不喝水可就
輕則中暑昏迷,重則痙攣死亡。
雖然唐小權不是專職的醫生,但對因缺水而引發的可能癥狀,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下意識望了眼身上那因緊張,燥熱而瘋涌不止的汗水,唐小權的臉頰不由浮起了一絲憂慮。
毋庸置疑,眼下的情況,不論己方是跳下去拼殺,還是窩在樓頂待援,死亡似乎都成了不可回避的現實。
這多少讓唐小權感到有些頹喪,而就在他這廂為著己方命運堪憂之際,他的好兄弟王強卻是突然跟著了魔般甩開膀子仰天鬼嚎了起來“胡哥胡哥”
心幾乎瞬間便是揪到了一起,唐小權趕忙是沖了過去,一把將兄弟拉離了墻垣,繼而怒瞪著雙眼質問道“喂強子你干嘛瘋了嗎你難道還嫌底下畜生不夠多嘛你這么喊”
“啪”一聲脆響,王強并沒有給唐小權把話說完的機會,他一掌彈開了前者的手臂,然后毫無所謂地冷笑道“哼哼,你認為樓底下再多點畜生會有什么改變嗎”
怔怔的望著王強,一時之間,唐小權竟是無言已對。
是啊誠如自己兄弟所言,樓下的喪尸再多些又會有什么改變呢己方出不去終究還是出不去,如若真要找出什么不同,恐怕就得數駭人的嘶吼會平添幾分吧。
見得唐小權沒有回話,王強便也不再理會,他兀自行到了墻頭,然后繼續聲嘶力竭的呼喊了起來。
或許強子的法子還真是己方最后的選擇呢,唐小權細細的思量著。
喊的確會引來喪尸,但這卻是能提高己方被救的幾率。
換而言之,到了最后就算被喪尸包圍在此處,至少己方的呼喝也能為胡哥的行動帶去一些便利。
如此,即便是死也算死的其所了
面露出一絲惆悵的枉然,唐小權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
很顯然從內心而言,他并不想死但很多時候現實的殘酷卻又逼得你不得不直面死亡
也罷也罷想明白的唐小權不再顧慮,他提步走到了墻邊,然后深提了口氣,繼而大喝出口
“胡哥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嗎我們被困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