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次的教訓,王強明顯收斂多了,他不再怒喝叫罵,只是靜靜的擲矛等待,等待畜生隨時可能發起的襲擊。
隨后,尸犬不出意外又是上演了輪番轟炸的戲碼,只可惜這一次它碰上了釘子。
吳王二人就好似立于車頂的兩座山脈,饒是尸犬如何賣力猛沖,也無法突破二人的封堵。
借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器的優勢,吳超和王強打退了尸犬一次又一次的沖擊,此時的尸犬身上幾乎沒有一塊皮膚是完好無損的,絲絲血跡順著撕裂的皮膚滲透而出,饒是叫人看著都心生畏懼。
得益于吳王二人的“銅墻鐵壁”,車里的同判全都順利的下到了墻后,可隨著眾人的安全,新的麻煩又來了。
毫無疑問,喪尸犬目前的攻擊根本不可能對幸存者造成傷害,但問題是,它的攻擊雖然不能得逞,但看它那副不死不休的架勢,卻是明顯要和幸存者頑抗到底。
這可怎么辦啊站在墻頭,唐小權一雙劍眉緊蹙在了一起。
如果現在撤回王吳二人,那尸犬便可順著車頂輕松躍入廠內,而一旦叫這畜生進到廠區內部,那寬敞空曠的長內環境無疑是給它了絕佳的捕食獵殺機會。
可如果不叫吳王二人撤回,他們的體力又能堅持多久。這不得不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畢竟,己方的一眾已經接連應戰了4只尸犬,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都已到了潰竭的邊緣。尤其是自己的兄弟王強,要知道適才在田間,他可是幾乎累到拾拿武器都費力的啊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否則待得正午烈日降臨,那局勢對己方就會變得更加不利。
思及于此,本就焦促的唐小權,臉色愈發的肅然了。
毋庸置疑,眼下對付尸犬無非兩個辦法。
一是主動令其知難而退,為此唐小權想到了車戰。他想即由眾人輪番上陣來達到消耗尸犬體力的目的。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他腦中停留了數秒,便是被他揮出了腦外。
畢竟,有喪尸那無休無止的體力作為前車之鑒,所以唐小權相信以畜生那退化的神經反應以及已經喪失的新城代謝系統,饒是傾全場之力恐怕也未必能將之累死。
所以,法一不行,就只能從法二“干掉畜生”入手了。
眼眸死死盯著還在執著于進攻的尸犬,這個畜生似乎已是意識到了它突破口就在車上。只要它能突破車頂二人的把守,那它便可長驅直入,享受美味。
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必殺尸犬的著手點就應該放在車頂。想到這里,唐小權開始在周遭尋找能夠給于尸犬致命一擊的機會。
畢竟這畜生的靈動性太強,而且通過多次的對戰,它似乎也是摸透了己方的攻擊方式,這從它每次騰躍起身刻意將頭高昂抬起便可輕易看出。
它那么做的目的無非就是一個為了躲避頭顱被矛尖刺中的危險。
哼哼還真是不怕“畜生耍,就怕畜生有頭腦啊”,一想到要和這嗜血的畜生靠斗智決出勝負,唐小權不禁也是覺著有些無語和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