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器物中,法器是最底層的,煉制出來時是什么樣最高就是什么樣了,之后可能被破壞,可能被修復,但始終只是死物,沒有可成長性,也不會專屬于某個修士。
法器之上是法寶,法寶可成長,但是不能與修士綁定。
再往上是靈器,可成長,也能與修士靈魂綁定,綁定后就只有該修士可以使用這件靈器,大部分修煉有成的劍修的劍都是靈器。
最好的是靈寶,雖然還屬于器物類,但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甚至能夠幻化出人身與活人相處。很多大能隕落之前會將他們一生的收藏放在某處,制造一個秘境,然后用他們的法寶看守這個秘境,直到選出有緣人接手其遺物,或遺物中的部分。
作為一個準劍修,我唯一擁有的靈器居然不是我的劍,這倒是一件蠻尷尬的事情。不過沒辦法,劍修的劍需要劍修自己煉制,器修頂多只能幫忙一個坯子,劍要是什么形狀、有什么屬性、怎么微調都是劍修在使用時慢慢摸索的,直到調整出一把最適合自己的劍。
這是筑基期以后才能開始的重要工作。
所以說,筑基啊,筑基之后修真之路才算真正開始。
唉,又扯遠了,其實我只是想說,我本來是可以將死鴨子放進儲物袋的,靈獸蛋也可以放入專用的靈獸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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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記在腦子里的,只要沒被人搜刮大腦,我就能保住我的日記。如果被人搜刮了大腦那日記已經不重要了。
嗯所謂記在腦子里就是每天隨便想想,過了就忘記
如果是上輩子的我,那確實是。不過,這輩子我有金手指。
作為一個穿越者,或者叫帶著上輩子記憶投胎異世界的人,沒有金手指對不起這份奇遇啊。我的金手指就是記憶力。
福爾摩斯有一座記憶宮殿,我也有,而且是這輩子天生的,仿若實體的。任何我接觸過的東西,無論文字、聲音、畫面、觸感都會留在這座宮殿中,永不淡化,且自動分類。想取用隨時可取,想暫忘隨時可關閉。
我至今記得一雙蒼老的手將我抱在懷中,沙啞的聲音中卻帶著并非遲暮的活力。那是我對我娘的記憶,也是我這輩子最初的記憶。
我也記得嬰兒時期我爹托著我給我講入門劍訣,雖然當時我一句話都沒聽懂,絕望地以為需要重頭學一門外語,但每一個字的讀音我都記得,我爹的每一個抑揚頓挫,對每一句的注解,我也都記得。
我還記得同樣是在嬰兒時期,在我還看不清東西的時候,有一天我哥抱了只毛絨絨的動物跟我玩,一年之后,我僅憑毛感就把那只動物從它的同類中抓了出來。
依然是在嬰兒時期,我姐連續一周每天拿十盒胭脂地坐在我床邊,一盒一盒給我講解這些胭脂是什么制的、有什么含義、在什么場合該用哪種托她的福,我現在都能僅憑嗅覺給姑娘們挑胭脂。
也是在我這輩子記憶力如此之好后,我才發現為什么曾經會有人用過目不忘來形容聰明人。以前我覺得記憶和聰明是兩回事,但現在發現,世間本沒多少創新的余地,太陽底下也確實沒啥新鮮事兒。
當一個人記得足夠多,又能恰當地提取出記憶用在該用的地方,在旁人看來,這個人就聰明得世所罕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