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身邊的哥們“這誰啊,被我拋棄過嗎”
哥們答“剛才輸掉那隊的一辯。”
我恍然“原來比被我拋棄更慘。在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了大量時間,最后連個雖然沒意義但好歹算安慰的勝利虛榮都沒有。不過沒關系,反正只是虛榮而已,丟了就丟了,丟了還顯得你有格調。”
然后我就被扇了。
哥們說我活該,我覺得那妹子太小題大做。后來那妹子和這哥們成了一對,不僅不感謝我讓他們有了認識的機會他們最初的交情建立在一同譴責我上還一提這事就一起鄙視我沒風度。
我還不夠有風度被扇巴掌我一個字回嘴都沒有,還要我怎樣
“那一巴掌又不痛,扇完了一個紅印都沒有。”哥們說。
我表示“這是痛不痛的問題嗎”再說了誰告訴你沒紅印就不痛的我皮厚不顯印不行嗎
哥們用指責我來轉移話題“你讓她憤怒最關鍵的理由是,你總是一副我說的有理,是在挽救你的生命,你應該感激我的表情。兄弟,辯論是她的愛好。愛好懂嗎要尊重別人的愛好。”
我不跟戀愛中毒的人說話。
哎喲,又扯遠了,其實我這輩子思考最多的哲學問題是,上輩子的死和這輩子的靈根有沒有關系。
比如我上輩子死在雪下,死時幻想著被童話中的植物拯救,這輩子我就投胎到了比童話更幻想的修真界,有了冰靈根和木靈根。
要說這二者之間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純粹的巧合我反正是不信的。
“啊,不,我的意思是,”少爺有點凌亂,“閣下是美人兒是這位姑道友的哥哥嗎”
我姑道友是什么東西
大師兄“林兒叫我一聲大哥哥。”
我沒好吧我是叫過。大師兄哥哥簡稱大哥哥,之所以哥用疊字,是為了跟我那正經大哥裴森區別。
都是黑歷史,小時候還沒搞清楚狀況,被這些前輩師兄師姐們誆著干了不少蠢事,讓我至今不想面對,羞于見他們,恨不得宅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