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楠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而且還光著。”
“不需要你補充”簡妃品簡直要惱羞成怒了。
石一楠俏皮地瞇瞇眼。
“簡老板,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期盼發生了什么還是什么也沒發生”
簡妃品用被子蒙住頭,沉痛地嘆息。
“我只要真相”
石一楠捂著臉偷笑幾秒,隨即又回復常態。
“很可惜,昨晚你醉酒四下無人,就算有,又有誰敢接近你簡老板呢作為你的死對頭,我雖然很不情愿,還是勉為其難將你帶到車上。”
這么說,還得謝謝他了簡妃品捂著腦門,不可能啊,她的酒量雖然一般,也不至于一杯就倒。
“好不容易來到我這所與世隔絕的私宅,簡老板強勢霸占了我的床,并很自然地換下一身禮服,隨手丟在床邊。好吧,情有可原,畢竟簡老板平時打扮的比男人更男人”
一個枕頭帶著殺氣飛到他頭上,柔軟至極的枕頭中飄出幾根雪白的羽毛。石一楠撫摸著自己無辜的后腦勺,若無其事地繼續說。
“我出于好心,想幫你撿起禮服放好,”說到這里他的語調有點委屈,“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簡老板也許夢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男人,胃部一陣翻騰。隨著一聲嘔吐聲,污穢的液體從天而降,我根本無處躲藏。”
簡妃品從被單里鉆出頭來,哈哈哈地大笑。
石一楠繼續愁容滿面地陳述他所遭遇的慘案。
“可憐的我足足洗了兩個小時,才把那股讓人難以置信的恐怖氣味驅散,謝謝你簡老板,成功打消了我對你的一切不軌意圖。良辰美景,孤男寡女,本該發生點什么,可惜了”
又是一個枕頭飛過去,這次石一楠靈巧地躲過,然而,本來就披得不嚴實的浴袍,從肩膀滑落,石一楠一愣,簡妃品怔住。
呃,身材確實無可挑剔,難怪能成為行走的荷爾蒙,所到之處,美女片甲不留。
石一楠順著簡妃品的眼神掃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簡老板,如果你有此雅興,我定當奉陪。”
枕頭已經扔光了,簡妃品輕蔑地瞥他一眼。
“你多慮了,我衣服呢”
石一楠的表情略有尷尬之色。
“拿去洗了這是一座古堡,以前的主人懷舊,只用得慣古代滾筒式洗衣機,洗完必須手動晾干,并根據氣候情況自然風干,今天戶外濕度89。”
簡妃品蹙緊眉頭。
“所以”
石一楠站起來,整理好浴袍,走向旁邊的棕褐色木制衣柜,拿出一套女士連衣裙。
見簡妃品投來疑惑的目光,石一楠微笑著解釋。
“別多想,這是我父母的舊宅,沒帶旁人來過。衣服是我母親的,有定期保養,干凈又衛生。”
簡妃品有點驚訝,也就不推辭,伸手接過衣服。
“想不到你是念舊的人。”
石一楠笑瞇瞇。
“多謝夸獎,其實我骨子里很傳統。”
簡妃品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哼,獵艷高手的話,鬼才信。
“我換衣服,麻煩出去。”
“好。”石一楠爽快地起身,又回頭道“浴室里有備用的洗漱工具,你可以自行使用。另外,我打算挑戰一下做早餐,你敢嘗試嗎”
“火腿炒蛋。”毫不猶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