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的住處可以算得上h城寸土寸金的地方,這些年她自己攢的錢沒有亂七八糟的花銷,就用來買房了。
天完全黑下來,江對面的一棟高樓上滾動著“iovecha”的字眼,五光十色迷人眼。這套房子買來至今市值也翻了一番,可以說是投資小白的周淶做的最正確的投資。
忙碌了一整年,周淶也算是見過各式各樣的男人,但感興趣的,只有林斯逸一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酒吧再遇林斯逸,前天晚上周淶莫名其妙做了一晚上奇奇怪怪的夢,夢里百分之九十的事情和林斯逸有關。
夢醒之后記憶雖然模糊不清,但周淶很清楚地記得學生時代的林斯逸似乎不是特別喜歡她。或許是她成績不好,又或許是她總是不寫數學作業,周淶一直覺得林斯逸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鄙視。久而久之,周淶也不怎么喜歡林斯逸,他成績好是他的事情,身為同桌的她寧愿去請教別人難題也不愿意問林斯逸。
周淶零碎的夢境里,好像還夢到了有一年開運動會,她因為跑八百米昏倒在地,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是林斯逸將她背到了醫務室
嚴格算起來,她和林斯逸除了做過一個學期的同桌之外,再無其他交集。高中的那三年,她和林斯逸別提有什么交流,就是連說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加上高中畢業已經過去那么多年,有些同學早已經結婚生子,有些人在外漂泊,每個人的變化都非常大。
等待林斯逸到來的時候,周淶捧著手機忍不住傻傻笑了笑。
她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多時,保安室的大叔打來安全可視電話問周淶認不認識一個叫林斯逸的男人。
小區安保系統十分完善,全小區采取人臉識別和指紋識別系統,畢竟是這里的住戶非富即貴,一般陌生人不能輕易入內。
周淶說是認識的人,麻煩保安放行。她站在家里環顧四周,確保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還覺得心里不安,她又蹬蹬蹬地跑回了臥室,把早上扔在床尾的一個蕾絲胸罩塞到了柜子里。
很快,家中的門鈴聲響起。
周淶走到門口的監控處看了眼,外面正站著林斯逸。他戴了一副醫用口罩,露出光潔的額和一雙深沉的眼眸,鼻梁很高,但大部分被口罩掩蓋,添了幾分神秘的氣質。
從掛斷電話到現在還不到半個小時,他有點風塵仆仆的模樣。
打開門,兩人面面相覷。
林斯逸主動開口,聲線帶著病態的啞“晚上好。”
周淶意識到什么,問“你感冒了”
“問題不大。”
“你怎么不早說呀。”
早知道她不特地讓他大晚上的跑一趟了。
林斯逸搖搖頭,一雙清亮的眼眸真誠地看著周淶“現在拍攝”
當然不可能啊。
誰大晚上的拍攝啊。
周淶有些底氣不足地胡說八道“今天暫時不拍攝,我跟你對一下細節的部分,免得你到時候什么都不會。你快進來喝杯熱水吧。”
“好。謝謝。”
周淶心虛地沒再說什么,彎腰從鞋柜里拿拖鞋。
家里備著不少一次性的拖鞋,都是她出差的時候從酒店里拿的,放在家里接待客人剛剛好。不過周淶還是在一旁拿了一雙嶄新的備用拖鞋,而不是一次性拖鞋。
林斯逸脫下自己的鞋子整齊擺放在一邊,換上了拖鞋,跟隨周淶的腳步進入房間。
家里的熱水還要現燒,周淶動作笨拙地找來電熱水壺燒水,一面招呼站在客廳里的林斯逸“等下哦,水還要燒。”
“好。”
“你先隨意。”
林斯逸站在客廳里,視線沒有到處亂瞟,而是看著展示墻上的一排手辦,以及一個裝滿了水的水晶球。他有些意外地看著這個水晶球,思緒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