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讓人瘋狂肆意不計較后果情感,對周淶而言也是人生第一次。
周淶忽然變戲法似的,一直放在身后的另外一只手拿出來,變出了一束小小的,跟繡球似的花束。郁金香、朱頂紅、風信子、馬蹄蓮、紫羅蘭每樣各來一枝,用絲帶捆綁成一小束,剛剛好被她一只手掌圈住。
“林斯逸,送你。”
周淶將那束花塞到林斯逸的手中,對他說“禮尚往來,感謝你上次送我的銀杏葉花花。”
這是林斯逸作為一個男人,這輩子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鮮花。
他手捧著花枝,看著這五彩繽紛的花朵,感受著上面殘留著周淶手掌心的溫暖。
大多數人以為,鮮花只不過是女性的專屬。
林斯逸也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收到別人贈送的鮮花。
很顯然,周淶想要的目的和效果達到了。
她明顯看到林斯逸先是一臉不敢置信,后又充滿了驚喜。
“你認識這上面是什么花嗎”周淶問。
農學出生的林斯逸自然認得這些溫室培育的花朵,他一一指數上面的花朵,包括用于搭配點綴的綠葉。
h市的氣溫條件養這些花不方便,國內大部分的鮮花都是在云南昆明種植。除此之外便是廣東、海南。
周淶其實也是隨口一問“你該不會什么花草樹木都認識吧”
講到自己的專業,林斯逸的對答嚴謹且認真“也并不是。只不過亞洲的動植物我更了解一些,尤其分布在我國的一萬多種植物,我基本上都是知曉的。”
本是要送人驚喜的周淶,再次被林斯逸驚喜。沒想到林斯逸真的能夠對答如流,再次刷新她的認知。
真的不能輕易地挑戰一個學霸的認知。
周淶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會兒她看著林斯逸時臉上流露出的神情,仿佛他是神圣且不可侵犯。
這樣一個眼神,能有誰可以招架
林斯逸下意識規避她這份熾熱的目光,卻又好像無處可躲。
并不是擔心會淪陷,因為他早已深陷其中。
回程的時候周淶是卸了妝的,晚會上的妝容太濃了,近距離社交視角看來看過于夸張。她不嫌麻煩又重新畫了一個簡單的妝容,粉底也沒擦,就描了描眉毛,再涂了一點點的口紅。
而周淶的口紅,現在有一部分沾在了林斯逸的唇上。本就是豆沙色,倒也不會顯得突兀,但明顯多了一抹鮮艷。
彼此之間的氣氛早就超過了所謂的友情,曖昧不清。
電梯在一點點往上升,周淶臉上的笑越來越濃。
林斯逸問周淶在笑什么。
周淶說“林斯逸,我剛才好像親你了。”
話說完,電梯門剛好打開。
周淶率先走出去,似乎也不需要林斯逸的回答,熟門熟路地往他寢室的方向走過去。
林斯逸落后她兩步,看著她一頭栗子色的波浪長發、輕快的背影,想著剛剛發生的種種,忽然喊她的名字“周淶。”
周淶聞言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她眼底有疑惑,但只是看著他。
林斯逸的腳步也已經停下。
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對她說“這是我的初吻。”
“所以呢”周淶瞇了瞇眼,大膽地朝他邁開一步,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
林斯逸根本沒有想所謂的所以然,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至于為什么要特地去做陳述,他也不知道。
其實多數時候林斯逸也曾有過某種沖動,他想趁著她的逗弄渾水摸魚,借機表達自己的喜歡。
可他卻又小心謹慎,怕這份深藏的情感過于濃重,不敢輕易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