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回四天前,也就是周淶被林斯逸送回家的那會兒。
大概這個時候只有老天知道,周淶的心情有多好。
如果心情可以用顏色來呈現,那么她現在就是冒著泡泡的粉紅色。
上樓的時候周淶哼著不著調的歌,又下意識抿了抿唇,背靠在電梯上回味著和林斯逸的吻。戀愛經驗幾乎可以說為零的周淶還是第一次主動追求一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也不清楚自己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她只知道自己的腰上似乎還殘留著林斯逸手掌心的溫度,很暖,很燙。
而她的手掌心同樣也還能感受到林斯逸皮膚的溫度,很暖,很燙。
不枉她這一晚上折騰,似乎比想象中要有趣太多。
林斯逸真的很純,又很會。
周淶覺得,這個秘密寶藏被她一個人發現,她現在有私心,要好好珍藏。
幾乎是周淶剛剛到家,就接到老爸周高馳打來的電話。
凌晨一點給女兒打電話,也就周高馳這中不著調的老爸能做得出來。不過周淶也習慣了,從小到大她爸就不會怎么管她,也不按常理出牌,萬事都是用錢來打發。
這樣挺好的,周淶從來沒有抱怨過。
在叛逆的年紀時,有錢還沒人管,這不跟做神仙似的只不過現在回過頭來看,周淶想想有些后怕。但凡當時她走錯小小一步,跟一些不學無術的小年輕鬼混,那指不定現在自己的變成什么鬼樣。那樣的話,似乎和林斯逸完全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毫無交集。
不過周淶覺得,要不是她硬去制造和林斯逸之間的關系,恐怕他們兩個人也是沒有什么交集的。
手機鈴聲還在響。
周淶本是打算不接,可沒完沒了響個不停,便劃開了通話鍵。
今天情況又有一些特殊,畢竟是新的一年。周高馳這個電話也可以定義為“拜年”,雖然絕大多數人拜的是農歷新年。
周淶在玄關處換了平底鞋,光著腳進屋,不冷不淡地對電話那頭的周高馳喂了一聲。
周高馳說“我剛看到你在電視上唱歌呢。”
周淶有些無語“你確定你是剛看到”
周高馳說“是啊”
然后他又不知道是在跟誰說“暫停暫停,回放回放”
周淶了然“你在看回放啊怪不得。”
“唱得真好聽。”
周淶“假唱的。”
周高馳那叫一個給面子“假唱也要看是誰唱,別人唱肯定沒有我女兒那么好看。”
周淶“你是不是喝多了”
“當然沒有。”周高馳解釋說自己剛應酬回來沒多久,說著還打了個酒嗝。
周淶走到客廳,倒在沙發上,她又抿了抿唇,嘴里還留著一股淡淡的青蘋果味。
她忽然就想到了臉紅的林斯逸,忍不住勾起唇角。
周高馳在電話那頭問周淶“淶淶,過節這兩天你不回來嗎”
周淶說“回來干嘛那又不是我的家。”
周高馳聽出周淶今晚的語氣好像有點輕快,便順勢道“說什么傻話呢當然也是你的家。你弟弟有的,你都有。”
“可是我沒有媽媽啊。”
“只要你愿意,陳阿姨也可以是你的媽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