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沒什么。”周淶清了清嗓子,“林斯逸,我反悔了。”
林斯逸微微抬眉“反悔什么”
周淶走到林斯逸面前,仰著臉看他,慢慢地說“我,要,看。”
幾乎是周淶把話剛說完,她就見林斯逸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不僅如此,衣領周圍的皮膚也由白,染上粉。
對了。
這才是林斯逸啊。
會害羞的林斯逸。
周淶這人,遇強則弱,遇弱則強。見林斯逸紅了臉,激發了她內心潛在的犯罪因子。她今晚本來就很后悔,加上剛剛做了那么一個夢,現在滿腦子邪惡思想。
她故意朝林斯逸湊近一點,將他逼退。
又故意把他說過的話再還給他,表情帶著些許挑釁“乖乖害羞了啊”
林斯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看著她,向她確認“你確定”
周淶轉身從酒柜里拿出那瓶siryt,當著林斯逸的面,她倒出一小杯帶給他,語氣調侃“緊張的話喝點酒。”
林斯逸沒有那么緊張,但他還是抿了一口酒。只不過,這一次他在酒咽下的同時,用唇封住了周淶的唇。唇齒之間還殘留著濃濃的酒精味道,讓周淶也得以品嘗。
周淶被嗆得一直咳,林斯逸輕輕撫著她的后背,語氣有點暗啞地問她“味道怎么樣”
“好辣。”
林斯逸說“這次有點甜。”
周淶不解“哪里來的甜”
“你比較甜。”
與此同時,林斯逸一把抱起周淶坐在廚房的料理臺上。
他撐開她的雙腿,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
等周淶不咳了,林斯逸單手捧著她的臉頰輕輕摸了摸她,蠱惑的聲線有點沉“想要看就自己來。”
他說著抓住她的手帶往自己的腰間。
周淶的臉很燙很紅,不知道是咳的還是怎么。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低頭看了眼。
像是一個要趕赴戰場的士兵,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接著,周淶才知道什么叫教科書級別的槍桿子。
比夢境中的還要夸張。
第二天周淶倒是起了一個大早,還第一次和林斯逸一起吃了早餐。
說是第一次一起吃早餐也不太準確,好像高中的時候,他們也坐在一起吃過早餐。但那已經過于遙遠,周淶記不太清。只記得高中的時候她很喜歡吃學校附近一家包子鋪的豆沙包,還極力向林斯逸推薦過。
在周淶的推薦下,林斯逸去買過那家包子鋪的豆沙包和包子。林斯逸不太愛吃甜食,他覺得包子更加好吃一些,有外婆做的味道。周淶被反向安利,隔天便去買了那家的包子,也覺得味道挺不錯。
不過周淶記得,林斯逸似乎還說過,他外婆做的包子更加好吃。
那時候兩人關系還算不錯吧,周淶開玩笑說有機會要去嘗嘗林斯逸外婆做的包子是什么味道。林斯逸當時笑得一臉無邪,說非常歡迎。
隔了很久的高三畢業時,周淶才從同學的口中得知,林斯逸的父母很早就離世了,他是由外公外婆一手帶大的。而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幾乎已經沒有什么交流。
畢業之后周淶以為他們各奔東西,以后大概率再也見不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