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還敢跟我狡辯”
“”
林斯逸是真想不起來自己那天見過丁瓏玲。
也不怪他,那天他正在和周淶通電話,丁瓏玲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心不在焉,幾乎全程都沒有怎么注意到對方。所以他也不記得丁瓏玲對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滿腦子里就只有周淶。
不過林斯逸想起,那次周淶在電話里說自己已經走了,可他卻看到她那輛車。
要不是親眼看到她的車,他真的以為她已經走了。
可就是親眼看到了她的車,他更加不敢置信,她居然還沒走。
“所以,你那天是在吃醋嗎”林斯逸得出結論。
周淶一頓,立即反駁“我才沒有”
“哦。”
林斯逸沒再說話,他低著頭,淡淡勾著唇,從小籃子拿出一顆草莓。
好奇怪的感覺,因為周淶的生氣鬧別扭,他非但沒有覺得郁悶,心情反而更好一些。
這草莓上沒有打農藥,在大棚里生長出來,不臟。但他還是仔細用濕巾擦拭掉上面有可能存在的灰塵,轉而喂到周淶的唇邊。
周淶抿著唇不肯吃。
她還在發脾氣呢。
林斯逸輕聲哄著“這草莓是我親手種的,嘗一嘗好不好”
周淶這才多看了這草莓一眼,眼底明顯多了一絲意外“你種的真的假的”
“真的。”
周淶實在沒能忍住好奇,勉為其難地張開嘴咬了一口。
一咬下去,草莓的汁水瞬間在嘴里爆炸開來,香甜四溢。
好好吃。
林斯逸把周淶吃剩的那個草莓屁股放進了自己的嘴里,他又拿了一個草莓喂她,說“咬上面的尖尖就行。”
周淶慢慢咀嚼著,語氣聽起來還是不太好“為什么咬上面的啊”
林斯逸說“上面的比較甜一些。”
下面部分沒有那么甜的給他吃。
周淶這個人霸道歸霸道,野蠻歸野蠻,但沒有想過吃獨食。她自己拿了一顆草莓,隨便擦了擦,遞到林斯逸的唇邊,命令他“你吃上面”
林斯逸很聽話的張口,咬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周淶俯身吻了過來。她單手勾著他的脖頸,一副霸道又野蠻的樣子,撬開他的唇齒,和他一起品嘗草莓尖尖的甜味。
前面開車的柏樺樺簡直都要瘋了
他忍著內心的尖叫,雙手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嘴里默念阿彌陀佛。
周淶沒太在意柏樺樺,可能他當自己的助理久了,她心里對他極其信任,宛若一道空氣。
可林斯逸在外人面前顯然更放不開,他心跳很快,身體很僵。
一日沒有見面,可這個吻足夠喚起彼此身體的記憶。林斯逸強忍著想要回吻周淶的沖動,任由周淶的舌尖在自己嘴里狂攪,不敢輕易主動。
因為一旦主動,后果不堪設想。
周淶感覺到自己占了上風,便更加肆意。
一顆小小的草莓在他們糾纏的唇齒間被咬碎,吞咽。
這是一個草莓吻。
結束后周淶用自己的指腹擦了擦林斯逸的唇畔,笑著問他“甜不甜”
“甜。”但沒你甜。
林斯逸琢磨不透周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