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說“不行,我要先刷牙。”
“好,那我抱你去刷牙。”
周淶伸出雙臂,一臉女王的姿態。
林斯逸抱孩子似的將她抱起來,去了浴室,牙膏給她擠好,水杯里盛滿水,恨不得替她刷牙。
等周淶洗漱完,林斯逸又將她抱到了餐廳。
接下來整整2天,48個小時,172800秒,他們兩個人就待在房間里沒有出來。
不知道林斯逸算不算是有先見之明,前兩天在超市里購物的時候買了好幾天的食材,這下也有了不用出門的理由。
反正林斯逸會做飯,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他都可以喂飽周淶。
也幸好只有兩天的食材,否則周淶懷疑自己接下來沒有機會出門了。
周淶幾乎沒有下過床。
不對,準確地說是沒有下過地。
林斯逸舍不得她走路,就連她要上個衛生間,他都要抱她過去。
飯是他喂的,澡是他洗的,他完完全全把她看成了一個嬰兒,恨不得什么事情都替她做了。
事實上,周淶也的確腿軟,渾身上下跟散架了似的,一下地雙腿就打顫。還沒恢復元氣,又被林斯逸按著折磨。
客廳、陽臺、餐廳、浴室,幾乎有留下他們兩個人的氣息。坐著,躺著,站著,姿勢也換了無數個。
在這件事上,林斯逸可以說是有絕對的話語權,他占據著主導的位置,把控著一切。
有時候周淶覺得,這個人像是拉著她在做某種實驗。他有探究精神,她成了那塊被耕耘的地。
不愧是農學出身,林斯逸對于如何農作十分有心得體會。如果可以,他或許可以為此展開一篇幾萬字的論文。
好在年底,工作室里也并沒有什么事情需要周淶去忙活。有些事情只要在手機上吩咐柏樺樺去完成,她一有點時間就想好好補眠。
周淶倒也并沒有十分排斥。
只聽說過被耕壞的牛,沒有聽說過被耕壞的地。多數時候她都懶得動彈,林斯逸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她雖然總是哭,可這種哭泣也并非難受,更多的是某種宣泄。
這一次在床上,林斯逸的語氣里帶著些許調笑,還染著些許玩世不恭。
“還要嗎”
周淶氣急敗壞,伸手捂住林斯逸的嘴巴。
翻個身,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一臉女王氣勢“現在該輪到我了”
林斯逸半靠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周淶的臉頰,極其愛憐“你想干什么”
周淶說“你剛才對我干了什么,我就對你干什么”
林斯逸的手指沿著周淶的臉頰來到她的唇畔,輕輕摩挲了一會兒,反問“你確定”
有什么東西頂著自己。
周淶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隔著一層浴巾,像是要沖出束縛。
周淶鼓起勇氣,伸手碰了碰,只聽林斯逸呼吸明顯沉重了一些,緊咬著牙關。
還在猶豫之際,周淶就被反撲壓在床上。
林斯逸變戲法似的將手上的東西交到周淶的手上,啞著聲說“幫我戴上。”
周淶有些迷茫,“怎么戴”
她的意思是,有正反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