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翼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此刻。
他比起之前而言,可謂是神清氣爽。
積攢了許久的壓力得到了徹底的釋放舒緩,那精神頭兒,反而是比之前更好了。
眼見玉天翼出來,等在這里變天的葉泠泠卻是并沒有什么好的臉色給他。
之前所聽到的那些聲音,所經歷的事情,對于她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沖擊。
如果沒有一些時間來開導內心的話,葉泠泠覺得自己可能恢復不過來的。
“走吧”
玉天翼掃了葉泠泠一眼,說道
“我們去別的地方。”
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跟在玉天翼的身邊走了出去。
別的不說。
現在的葉泠泠,她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必須要借助玉天翼的力量才能夠保證自身的安全。
暫且。
也就只有由著玉天翼,聽之任之,忍一忍就好了。
跟在玉天翼的身旁。
葉泠泠時常會將視線轉移到玉天翼的身上。
關于玉天翼和唐月華之間的事情。
葉泠泠很是好奇。
可是。
她又克制著,讓自己不要多事,不要去問那些同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終究是好奇心戰勝了葉泠泠此刻的矜持,她忍不住看向玉天翼,問道;
“那個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啊。”
玉天翼頭也沒有回地說道
“你在說的是什么”
葉泠泠抿了抿嘴
“你明明就知道的。”
玉天翼渾然不覺
“我是真不知道,你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咬了咬牙,有些泄氣,葉泠泠還是老實地開口,說道
“你和唐月華之間算是怎么回事兒啊。”
唐月華。
那個女人在天斗帝國之內也是很有名聲的。
一個女人。
沒有什么背景,至少明面上沒有什么背景。
卻是引得眾多貴族垂涎。
可惜。
誰也沒有能夠得手。
誰也不敢對她使用強迫的手段。
她還在帝都開了月軒這么一個地方作為皇家禮儀的培訓場所。
種種的事情。
也是引得人遐想連連。
可是讓葉泠泠怎么都沒有猜到的就是。
玉天翼和唐月華之間,竟然也是這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畢竟是魂師。
關注的也都是魂師之內的事情。
玉天翼和唐月華的這種沒有什么確鑿證據的小道消息,葉泠泠自然也就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
她是親眼看到了。
那就不一樣了。
她是真的在意,玉天翼到底是怎么會和唐月華之間扯上關系的。
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
恐怕都有著幾十歲了吧。
這種事情。
不管是怎么想。
都讓人覺得有些過于的不真切了。
“不就是睡了她嘛”
玉天翼停了下來,瞥向葉泠泠
“就是正常的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而已,你干嘛這么大驚小怪的樣子。”
“我”
葉泠泠真的是服了玉天翼了。
這么一件震驚的事情。
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就成了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你什么”
玉天翼盯著葉泠泠。
葉泠泠心中一氣,頓時就搬出了一個定海神針來
“難道你就不覺得,對不起雁子嗎”
沒錯。
閨蜜好啊。
這個時候,作為閨蜜,她是有著立場這么訓斥玉天翼,并且不會覺得理虧的。
“哦你不過就是我的一個侍女,你哪兒來這么多的廢話”
一把將葉泠泠給摟入懷中,玉天翼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被迫仰起頭,低頭看著葉泠泠那略顯慌張的面龐,他咧嘴,笑著道
“你最好不要沒事兒找事兒,在這個時候來得罪我。”
葉泠泠是真的怕了。
在玉天翼這番注視之下。
她很是老實地選擇了妥協。
沒有再這么硬撐下去,很是沒有骨氣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我我知道了。”
松開了葉泠泠,玉天翼伸了個懶腰,笑著道
“那就走吧,我的侍女小姐。”
葉泠泠狠狠地在玉天翼并沒有看到她的時候瞪了他一眼。
這才老實地跟在玉天翼的身后一同朝著城外走去。
先是回到了自己的莊園。
好好地將林柔和艾曼兩個孤獨饑渴的女仆給喂飽了之后,享受了一把土財主般腐朽的生活。
然后在葉泠泠那深惡痛疾的目光之下,帶著她,朝著藍電霸王龍宗的勢力范圍內而去。
站在渡船之上。
朝著湖心島而去。
那盤繞在湖心島上的巨型盤龍雕塑,看著越發的厚重有力。
隱約之間。
使得這里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這變化,還真是大啊”
這種變化,可不單單是外在上的改變。
已經具備著神魂的玉天翼自然是能夠感知到。
這藍電霸王龍宗,是真的變得同以前他離開的時候,不一樣了。
而原因。
也自然是出在玉元震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