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為什么不解釋了”
柳二龍很是詫異地看著極為安靜的玉天翼,之前他可都是能夠滔滔不絕地說下去的。
現在,這幅沉默寡言的模樣,那是真的極為少見。
“還說什么”
玉天翼沒好氣地給了柳二龍一個白眼
“反正不管是說什么,你能信嗎”
憋著笑看著玉天翼,柳二龍的腮幫子都有些鼓了起來,然后很是認真都點了點頭
“不信。”
“嘿你還真是”
玉天翼作勢要伸手收拾柳二龍。
不過柳二龍眨了眨眼睛,看著玉天翼道
“你確定真的要在這里這么做嗎”
“彭”
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就這么打在了柳二龍的額頭上。
讓原本帶著笑容的柳二龍頓時就呆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玉天翼,完全無法相信,玉天翼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做了。
“你是不是瘋了。。”
雖然依舊是努力地維持著自己的冷靜和淡然模樣,可眼神中的慌亂是無法掩飾的。
有些謹慎地朝著四周看去,之前有人看向這里,柳二龍也不當回事兒。
可是現在,再度面對著這些看向他她和玉天翼的目光的時候,她總是覺得,無論是誰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是別有深意的。
“好了”
不管已經有些神經質的柳二龍,玉天翼邁步向前
“你再繼續站在這里,才是真的會把你自己給嚇死的。”
“你”
看著玉天翼那瀟灑的背影,柳二龍呆愣楞地站在原地。
看著曾經比她要矮上一些,可是現在越發高大,在身高上已經超越了她的玉天翼,也是柳二龍第一次從玉天翼的身上,感受到了所謂的擔當與責任。
“等等我啊”
突然間柳二龍也不是很在意周圍的視線了。
她柳二龍。
好歹也已經是90級的封號斗羅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玉羅冕一出來,就無可奈何的她了。
只要是她愿意。
曾經是束縛著她的枷鎖,此刻就能夠被輕而易舉地敲碎掉。
她柳二龍,哪怕是直面父親玉羅冕,也能夠大膽地說出她心中的想法。
當然,那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一般而言,柳二龍也是不愿意走到那個程度的。
至少不是現在。
無論是她還是玉天翼,此刻都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
不過。
她也不用太過于刻意都保持著同玉天翼之間的關系。
畢竟。
她們之間保鏢與被保護者的關系,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等等我啊。”
這一次,是柳二龍邁著步子追了上去。
追到了玉天翼的身邊,偏頭,笑靨如花,明媚而開朗
“喂,要是真的被知道了你可怎么辦啊”
“我還小,不懂事,但是你不能夠不懂事啊。”
玉天翼笑得很是調侃
“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的責任都給推到你的身上去,我就直接抽身出來了。”
“好啊”
盯著玉天翼看了好一會兒,柳二龍笑著點頭答應了。
再度看著前面,她的臉上的笑容可從來都沒有消減過。
至于玉天翼所說的逃脫責任的方法,她是一萬個都不會相信的。
回想起剛才玉天翼看向她的眼神,柳二龍只是覺得就連自己的骨頭都已經被他給融化了。
真是,越來越會了呢。
一路上,柳二龍倒是像是一個小姑娘一樣。
很多很多年之前就已經不再吃的東西,此刻都被她給拿在手里吃著。
糖葫蘆酸酸甜甜的,但是不符合她的年紀。
早就已經被丟棄了。
一直以來,都是被烈酒所取代。
現在,柳二龍站在玉天翼的旁邊,很樂意地從他的手中接過了一串糖葫蘆。
“讓開”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玉天翼的耳邊響起。
轉頭看去。
玉天翼發現了兩個熟悉的人。
一個是扮豬吃虎,已經是老演員的雪崩王子。
那個之后將會君臨天斗帝國的最高演技達人。
另外一個一席水藍色長裙,連頭發都是水藍色,瞳孔也是水藍色的,整個人仿佛有著一層寒冰的女子。
可不就是玉天翼情人的妹妹。
怎么的也能夠算是小姨子的存在,水冰兒啊。
“怎么了”
柳二龍看了水冰兒一眼,有些詫異地到
“你又見色起意了”
玉天翼搖了搖頭
“那是溟兒的妹妹。”
柳二龍有些詫異,然后頓時明白了。
“那就處理一下。”
對于這種事情,柳二龍自然是通情達理的。
水溟爾正苦惱著的時候,一只手臂突然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不等水溟兒反應。
那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旁,在雪崩那有些難看的表情下響起
“我說雪崩殿下啊,你招惹誰不好,來招惹我家的冰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