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我其實沒有什么不和太宰在一起的理由,但也沒有什么必須和他在一起的理由。
我總是對友誼和愛情心生疑竇,我喜歡激烈的、熱烈的感情,但也喜歡長久的、無言的默契。
但有時我實在無法分辨這其中的區別,因此對自己和他人保持懷疑。
或者說,學經濟的人很少會進行這種押上一切的博弈,我更青睞分攤風險,但是感情這種事除非我真的開魚塘,不然壓根做不到啊
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太宰聊著天。
直到我眼角的余光倏地掃過一道熟悉的人影,讓我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盯著對方已經走遠了少許的背影多看了幾眼。
結果那個戴著墨鏡,西裝革履,整個人都酷到沒朋友的男人相當敏銳地回頭對上了我的視線,又在和我視線相接后停頓了片刻,相當自然地轉回了頭去。
就在我沉思著這個酷哥為什么讓我有點眼熟的時候,身旁的太宰未卜先知一般開口,“是松田陣平,半年前他曾經受邀回來講過課。”
“就是那個當著全校的面從包里掏出了個簡易炸彈二話不說直接開始表演徒手拆彈的那個”我恍然大悟,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那個當初差點把法學院主任嚇出心臟病的學長,但人家肩寬腿長的,這會已經跑的見不到影了。
太宰好像笑了笑,又好像沒有,“他還說過東大的經濟和金融系是畢業后入獄率最高的兩個專業,并且衷心地祝愿我們最好不要有機會見到工作中的他雖然經濟犯罪不是他負責的范疇,不過如果有讓校友罪加一等點機會,那他還是很樂意出手相助的。”
說真的,松田陣平的原話可比這毒舌的多,至少當初我和我們系里的其他人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有著查出他警號然后套他麻袋的沖動只不過最后制止我的不是技術問題,而是我的室友涕淚橫流地告訴我她的學業已經很重了不想再抽時間去局子里探視我。
問題是那家伙明明天天都在搗鼓整人活動吧你丫的勸別人不要犯罪之前倒是先想想自己
“天哪,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太有個性了這家伙。”我回憶了一下當時亂哄哄的現場,“就是可惜長了張嘴。”
“我也可以。”太宰突然那么說了一句,“我還拆過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的那種啞彈哦”
“怎么可能”我震驚了,“什么時候來日本之后不可能啊,來日本之前就更不可能了”
他彎了彎眸,側過身,笑著回答我,“嘛,下次也可以拆給你看”
“你倒是給我多在意下你自己啊。”我忍不住拍了拍太宰的手臂,“都說了哪怕是狂熱粉絲在這種地方也不用和太宰治學啊說起啞彈,你、你不會是那個,得不到你就要成為你那種人吧”
雖然太宰的臉上還是分毫不差地維持著剛剛的笑容,但我總覺得身周的氣壓一下子低了好幾度,讓我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你覺得呢”
我立刻識相地顧左右而言他,“但是松田學長明顯一副工作中的模樣啊,附近難道有什么爆炸物需要處理嗎”
太宰似笑非笑地盼了我一眼,“啊,他應該是換到了搜查課了吧,看起來就是這兩天的事。”
什么都沒看出來的我沉默了片刻,并且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家伙的眼睛和自己是不是有著什么生理結構上的不同這t到底是怎么一眼就看出來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小綺一直沒有往太宰是穿的方向想是因為正常人一般不會覺得自己身邊的人是穿越者的吧頂多就是狂熱粉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