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生我氣的時候,有讓我讀過。”他老實回答。
和幼馴染是不可能不置氣的,不存在的,尤其是他小時候的精神狀態讓我總覺得我得按著他的頭干點什么,不然很有可能我一不留神他就跳河里玩泥巴了,問題是我小時候皮的很,還是遠近聞名的孩子王,要是任由他玩泥巴,他掉下去幾次大人就會以為我把他踹下去了幾次我真的冤啊
再后來幾乎每次我生氣的時候要么是太宰把我哄回來,要么就是干脆以他簽下不平等條約而告終,比如說讓他干點傻事或者干脆塞給他點奇奇怪怪的書讀
“你的老師一定會很欣慰的。”我吹著口哨揭過了這個話題,開始跟他開玩笑,“黑手黨干部棄暗投明,最后竟考入東大,走上人生巔峰多棒啊”
太宰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奇怪了,他甚至露出了點欲言又止的神色來,“那要是首領呢”
“”我這下真的驚了,“你居然還代入的是beast線啊,那你等著,我還沒看完呢可惡啊,你怎么這么會為難我,我對日式輕小說不是很感興趣啊。”
“不過首領跑來讀東大”在沉吟了片刻后,我干脆問他,“你覺得首領一個月收入多少比較合理”
太宰像是回憶了一下他自己給自己的設定似的,給我報了兩個數,“前面那個是主世界線的,后面那個是beast線的。”
“為什么差那么大森鷗外會哭的哦”我實在沒忍住吐槽他的欲望,“哪怕你是宰廚你也不能那么偏心啊”
“啊,后面那個只是個數字而已,其實沒什么意義的。”他跟我解釋道,“因為那條世界線港口黑手黨的發展速度太快了,再加上很多收入都是來自于黑色地帶的兼并,所以光論資金的話確實可以達到那個數額,只不過大部分沒有辦法在明面上正常使用。”
“你這設定意外的還挺全的”我這下終于來了點興致,出于對本專業的蜜汁自信,我干脆拿出平板,在文檔里拉了張日本地圖,開始圈圈畫畫,“這是原本的港口黑手黨勢力范圍,這是beast世界線的,根據擴張地域的總產值和產業結構來推”
我算了一會,最后得出了一個數,“撇掉需要洗一洗才能使用的部分,可用的差不多是這么多”
太宰盯著我畫的地圖看了片刻,點了點頭,“小綺好厲害,的確差不多。”
厲害個鬼啊你這家伙也太入戲了吧
在短暫的無語后,我又搜了搜東大經濟系畢業生的平均薪酬,最后陷入了沉思。
“這正常人誰會那么干啊”我痛心疾首道,“不,別說是首領了,按這個比例遞推哪怕是干部跑回來上大學除了拿著學歷出去跟同事裝逼以外也沒有什么意義啊甚至可能還少很多,畢竟他又不用評職稱這還是撇掉了純黑色收入的部分”
太宰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那,你也想要當首領嗎”
他單手撐著下顎,眼帶笑意地望著我,“是小綺的話,一定能做的很好吧。”
我平靜地回答他,“鑒于我不想一回國就被臉朝下地按在地上并且享受免費吃住的待遇,所以請恕我一千萬分的拒絕。”
“嗯到了那種程度的話,想要洗白的確很麻煩,還是干脆重新開始好了。”太宰聳了聳肩,若無其事地說出了讓我很有抽他一頓的沖動的話,“畢竟當首領也很辛苦的。”
“那是那家伙自找的。”我的眼神犀利了起來,“他明明有著無數種通往he的方法,但就是一頭往be上鉆,我跟你打包票,要是讓那家伙去做心理測試量表,最后的結果肯定是極端偏執型人格。”
我的發小詭異地沉默了一會,猶猶豫豫地提出了異議,“或許他沒有呢”
我挑了挑眉,“這么簡單的事,他不是社交牛逼癥嗎,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那他把織田作之助綁架過來,跟他說不跟我交朋友就不放你出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