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雪豹的眼神光明正大,且帶著得意和挑釁。
誰知雪狼只是冷眼旁觀,不作回應。
但如果雪豹敢利用小熊貓威脅他,做些骯臟手段,他會讓雪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小熊貓和雪豹的歡聲笑語非常刺耳,深深吸引著遠處的金雕,最終他神不知鬼不覺,從地上慢慢走了過來。
金雕渾身都散發著我就看看不說話的高冷氣質。
不過看著看著,他就和小熊貓玩在一起了,高冷形象,蕩然無存。
不可一世的大金雕,被小熊貓壓在身下,沒多久就毛發亂蓬蓬,唧唧直叫。
“哦豁,我奧爺對小熊貓也好寵被欺負成這樣都不反擊。”
“他就是專門過來受虐的,弱攻奧羅賓多。”
金雕的鋒利大爪子形同擺設,在玩鬧中蜷縮著不曾伸向小熊貓,只撲騰翅膀的情況下,當然只有被狠狠欺負的份。
“”雪豹不免覺得金雕有點陰險狡詐,專門撿便宜,不討喜的程度在他這里和雪狼不分仲伯。
“看樣子小熊貓也很喜歡和金雕玩,金雕或成最后贏家。”
“我c神看似巋然不動,不知道內心在想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本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妾。”
靜看了半晌,雪狼邁步向附近的一棵樹下走去,他的背影總是那么望之儼然,遺世獨立。
剛才和小熊貓的片刻熱鬧,好像曇花一現,等那顆激起漣漪的小石子落入湖底,一切又恢復如常。
看到這里,夏楊一怔。
他也想不了那么多,立刻撇下雪豹和金雕,小跑跟在雪狼背后。
小熊貓在雪狼腳邊糾纏黏糊,繞來繞去
雪狼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不然為什么自己一個默默走開
夏楊感覺對方身上的氣場好像也變了,有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調調。
這種距離感夏楊并不陌生,他第一次見雪狼的時候也感受過。
可現在大家都這么熟了,還這樣不就是生氣了嗎
夏楊在旁邊守了一會,大著膽子湊過去蹭了蹭雪狼的眼角,伸出粉色小舌頭,舔了舔對方眼周的細膩絨毛。
雪狼眼皮輕顫,終于轉過清冷的眼眸看著小熊貓,仿佛在問怎么了
一個簡單的動作,氣氛忽然間恢復如常。
簡單說就是破冰。
雪狼這么好哄的嗎
小熊貓嘗到了甜頭,心里原也是惦記著和英俊漂亮的大雪狼貼貼,索性又湊過去,捧著人家的臉親了好幾下。
在他鍥而不舍的黏糊下,雪狼終于給他回應,也弧度很小地回蹭了他一下。
剛才怎么說,確實有點情緒。
雪狼真心拿小熊貓當同伴,可他的立場注定,他不可能和另外兩位牽扯太多。
而小熊貓這么喜歡和金雕雪豹交朋友,他也很為難。
雪狼想試試看,自己離開的話能不能帶走小熊貓。
看到滿意的結果,小情緒自然而然就沒了。
雪豹和金雕遙遙看著那兩位在樹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心中一時思緒萬千。
回想起和小熊貓結緣那些畫面,金雕也覺得自己是特殊的,不管小熊貓和雪狼怎么好,他和小熊貓之間有一份旁人不懂的情誼。
雪豹也覺得自己挺特殊,每次小熊貓見到他都兩眼放光,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包括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大家得到自己滿意的結論,都心滿意足地散了,并沒有如觀眾所愿打起來。
因為他們都堅信,自己在小熊貓心中是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