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卡羅歪頭盯著希諾“你臉怎么這么紅”
“你可別亂開玩笑啊”希諾垂著眼睛不敢看心目中的大英雄,嘴角卻勾起可疑的笑容,心情是五味雜陳。
為什么心目中的大英雄居然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吊兒郎當的暴脾氣精靈,真的是貝墨霍森嗎
不可能吧
但心里又有種說不出的狂喜,希諾其實知道的,狄卡羅是整個黑森林跟他最像的精靈,他們注定會跨越時空,成為惺惺相惜的知己好兄弟。
這讓希諾越發覺得自己并非不合格的精靈。
甚至也不覺得解放精靈族是天方夜譚了,畢竟這可是未來神之弓手的提議。
“走吧這是大事,我們回家再商量。”希諾喜滋滋地一拍大英雄地肩膀“我親手給你做餅干和魚湯”
狄卡羅頓時大驚,顫聲詢問“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剝離的意識初步與身體愈合后,會先想起自己最在意的人或事。
所以流光想起了自己的胖兒子。
路修奧想起了自己心愛的雌龍。
這樣的不同步記憶,導致流光以為路修奧是最近才出現的追求者。
而路修奧忽然得知流光生過孩子,這幾個月來,因為假想情敵嫉妒得夜不能寐。
雖然那頭肥嘟嘟的幼龍很識趣,一見面就叫他爸爸,但這并不足以平息路修奧的妒火。
但是沒辦法,幼龍學會飛行前,雌龍是很護崽的,如果對幼崽表現出排斥,流光就不可能答應他的追求。
這天,路修奧摘了幼崽喜歡吃的野果送上門獻殷勤,但流光一直滿屋子地尋找著什么,壓根不搭理路修奧的示愛。
“你在找什么”路修奧姿態灑脫地坐在虎皮沙發上,一雙妖異的眼瞳溫柔注視著焦頭爛額地流光。
“我在找諾諾”流光起身對路修奧比劃“一只這么大的乳白色小地鼠,它耳朵很尖很長,伊爾薩第一次見到它就迷上它了,抱著它叫諾諾,睡覺都不撒手,今天伊爾薩一覺醒過來,發現諾諾不見了,到現在還在那個地鼠洞刨地找諾諾呢,都急壞了”
路修奧轉頭看向窗外,果然看見那紫色的小胖崽正在刨地,此刻已經只剩下一雙小腳倒立著露在洞外了。
路修奧輕笑一聲,回頭溫柔安慰流光“他這么挖下去,沒準能給你挖出口水井,以后打水就更方便了。”
在流光的死亡瞪視下,路修奧意識到他不該拿她的幼崽開玩笑,趕忙改口道“我可以幫親愛的伊爾薩捉一窩地鼠回來。”
就在這時,路修奧察覺屁股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抖動。
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充斥胸腔,路修奧謹慎地往一旁挪了挪,趁流光不注意,悄悄掀起虎皮沙發墊,一眼就看見那只尖耳朵的乳白色地鼠,已經被他一屁股坐得死不瞑目了
“會跑去哪兒呢真是的。”流光喃喃抱怨。
電光石火間,路修奧把虎皮蓋了回去,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劃過高挺的鼻梁,他緊張地抬頭看向心愛的雌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