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板栗大小的棕色石頭,懸浮在黑曜石打造的祭壇之上,看起來唾手可得,卻被艾登的封印嚴密保護著,旁人的手根本無法穿透無形的封印碰觸神目石。
兩名祭司協力催動奈珈傳授的解封之術,開啟祭壇封印,然而一個鐘頭過去,封印的能量竟然只被削去一層。
二人力竭,渾身被汗水濕透,氣喘吁吁休息片刻,再次開始催動術法。
解封的難度超出二人想象,難怪艾登沒有在祭壇周圍安插守衛,一定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
兩個奧威祭司從天沒亮一直奮戰到夕陽西下,體力即將耗盡,封印也終于只剩下最后一層能量盾。
欣喜之下,兩人睜圓了猩紅的雙眼,拼盡全力耗費全身的能量催動解封咒法
就在這危急關頭,兩名祭司余光察覺不遠處好像站著個人。
二人警惕地同時側目看去,發現一個穿著米白色棉布外套和長褲的孩童站在十步開外。
男童身量不高,光著腳,大概在哪里摔過一跤,右邊膝蓋部位的褲子被磨撕了一大塊布料,露出膝蓋往下一截筆直白皙的小腿,卻沒有傷痕,跟他臟兮兮的小臉完全不是一個色澤。男童是正在抽條的身形,骨骼顯得纖細,臉頰的嬰兒肥尚且沒有消退,雖然臟到看不清長相,卻還是能看出他是個小崽子。
小崽子歪著包子臉,好奇地觀察兩個圍著石頭干瞪眼的大叔。
好在祭壇很高,沒有階梯,這孩子應該爬不上來,無法打擾他們施法。
正在施咒的兩個祭司也無法分出手來襲擊這個意外路過的小崽子,只能用兇惡的眼神威嚇男童不要出聲打擾。
那小崽子漫無目的地轉頭看了看四周,兩個祭司以為他要走了,便轉回視線,專心破解封印。
然而下一刻,一道黑影投在祭壇上,兩人一驚,驚愕地轉頭,就見那小崽子居然出現在他們身旁,好奇地垂著長睫,注視懸在空中的神目石。
這樣近的距離,小崽子極為精致的五官一下子從臟兮兮的臉上脫穎而出,一雙剔透的紫瞳里漾著漫不經心地好奇,兩個祭司莫名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威懾,直覺這小崽子并非野孩子。
這時候,小崽子長睫一揚,一雙紫瞳冷冷掃向二人。
一種難以言喻地恐懼感,讓兩個祭司屏住呼吸。
終于,他們聽見這個莫名讓人畏懼的神秘孩童出聲了
“可可以吃嗎伊薩餓。”
“”兩個祭司渾身本能的戰栗忽然平息了,他們惡狠狠地瞪視這個話都說不利索的小崽子,用眼神警告他立即滾蛋。
然而,他們的不反駁,在那小崽子看來是一種默許。
于是,兩個祭司眼睜睜看著男孩抬手伸向懸浮在空中的神目石。
這一刻,兩個祭司并無緊張,因為他們知道,這小崽子下一刻就會被封印的能量盾擊飛,可能會直接摔死。
兩個祭司冷漠地斜眼看著悲劇發生。
卻沒想到“悲劇”真的發生了。
男孩指尖接觸封印結界的瞬間,竟然沒有被瞬間擊飛,仿佛有細微的紫色電流在他指尖流竄,手掌就這么毫無阻力的穿過了封印,一把抓住神目石,取了出來
忙活了一整天的兩個祭司“”
不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那臉頰肥嘟嘟的小崽子忽然把神目石一口塞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