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習慣在伊爾薩離開龍域后得到了延續,因為希諾覺得這不是什么大毛病,他沒有逼迫伊爾薩練習使用通用語的習慣。
在希諾眼里,伊爾薩什么毛病都不能算是大毛病,現如今在如此危險的關頭,這個“小毛病”卻險些讓伊爾薩暴露身份。
瑞秋一愣,阿伯塔自稱阿伯塔讓她感到古怪又莫名有些可愛,可看他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便詢問道“什么重要的事”
“等你。”伊爾薩看著這個巫族人的雙眼認真地說“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瑞秋頓時一臉驚訝“等我您您知道今天是我來西南門加固咒文”
伊爾薩露出了個理所當然的笑。
瑞秋完全傻眼了。
“不可以么”伊爾薩問。
“有點突然”瑞秋心跳加速,腦子有點發暈。
很奇怪,其實她平時很討厭阿伯塔目空一切的傲慢性格,但今天的阿伯塔很不一樣,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甚至是注視她的眼神,說話時眼中嘴角的笑意,看起來都很迷人
瑞秋羞澀地垂下雙眸,視線落在阿伯塔被蛇咬傷的右手手背,心中又是一陣悸動,她緊張地輕聲道“您這么說實在太讓我驚訝了真是羞愧,平日里見您總愛目不斜視地走路,我以為您不喜歡被打擾,每次與您擦身而過都沒向您問好,而今天,您竟然不計前嫌地出手”
“這么說,你以前明明看見我了”伊爾薩努力嘗試用通用語打斷瑞秋的話,他已經沒有時間了,只能加倍努力地討好這個巫族,強行粉飾她與阿伯塔的關系,故作驚訝地說“你每次經過都不看我一眼,我以為我的隱身巫術已經爐火純青了。”
瑞秋一愣“您在開玩笑嗎”
“玩笑”伊爾薩故作失落地注視她“不知道該為沒練成隱身術難過,還是為你假裝看不見我難過,”他神色嚴肅地看著瑞秋“聽著女士,如果你現在答應跟我一起出宮,就能讓某個被蛇咬傷的人的難過減少一半,善良是一種美好的品質。”記
瑞秋禁不住“噗嗤”笑出聲,羞澀地點頭“我可能不那么善良,但我確實愿意讓那位先生的難過減少一半。”
伊爾薩終于露出笑容,朝結界外揚了揚下巴“來吧女士,很快就能回來。”
另一頭的邦妮已經震驚得嘴巴都張圓了,難以置信,這頭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壞龍,居然硬是在四分鐘內成功帶著這巫族學徒擅離職守陪他“私奔”。
瑞秋走到結界前還在偷偷觀察“阿伯塔”,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今天的阿伯塔看起來比從前英俊百倍,她看不出什么變化,而且他臉色似乎還有些憔悴,偏偏就是覺得他舉手投足都變得無比迷人。
兩人站在結界前,由于阿伯塔的地位在瑞秋之上,有他在,瑞秋不便施展巫術打開結界,所以就乖巧地站在一旁,等待阿伯塔打開結界。
但她不知道身旁的“阿伯塔”就是因為打不開結界才約她一起去城堡外。
“啊,忘了還有份禮物沒拿。”伊爾薩轉頭看向瑞秋“你先去外面等一下。”
瑞秋微笑點點頭,看著“阿伯塔”轉身走遠了,便回頭用咒語打開了足以容納自己通過的裂縫,剛準備邁步走出,身體就被一股力道推著,一下子踏出了結界
“啊”瑞秋驚訝地轉頭,發現“阿伯塔”竟然已經站在身旁,她驚訝地問“這么快就拿到了”
“走吧。”伊爾薩幾乎用盡了這具軀殼所有的力量,才趁瑞秋不備沖出了結界。
此刻邦妮的契約已經只剩下最后幾十秒,他臉色蒼白地轉頭對瑞秋低聲說“你去站在那棵樹后,把眼睛閉上,數到一百。”
瑞秋轉頭眺望“阿伯塔”說的那棵樹,又回頭看向“阿伯塔”,沒有多問,羞澀地點了下頭,就轉身小跑過去了。
她身后的“阿伯塔”就在這一刻失去最后的力量,單膝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