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昌智見蘇萱吃著飯,滿意的點頭,就該多吃一些,餓到就不好了。
昌廉挨著昌智坐,忍不住挪動了下椅子,只想遠昌智遠一點。
周書仁笑瞇瞇的,“老三,你離你弟弟這么遠干什么”
昌廉抬頭,爹,你不能這么坑兒子啊,見昌智看著他,呵呵笑著,“我就是覺得挨在一起坐著太擠了。”
昌智幽幽的道“三哥,你當我是傻子嗎”
昌廉,“”
不,你不傻,我倒是喜歡你傻一點啊,至少殺傷力不這么強啊。
周老大默默的吃著飯,他是真不想和昌智說話了,今個他尋思,弟弟成親了,欠條還給弟弟,別成親了背著債,結果,這小子理解成了需要坦誠,他拿著還回來的銀票無語了半天,他都把欠條還給他了,就是不要銀子了啊。
明云作為周家長孫,唯一跟在爺爺身邊學習的,深得爺爺的精髓,見自家爹低著頭吃飯,臉上也忍不住笑了,他是徹底服了四叔了,欠賬也能大方的和四嬸說。
周老二端著飯碗,心里慶幸,幸虧了周家只出了這么一位,再多一位,會胃疼的。
晚上,竹蘭睡前都是帶笑的,“這才一天啊,就了這么多的笑料。”
周書仁也想笑,“是啊。”
最近太壓抑了,現在老四兩口子笑料挺好的,也能松一松緊繃的精神。
自從他敲打過幾個兒子后,周家就十分的謹慎了,周老二連朋友都不敢交了,周老大更是沒必要不出門,他就怕精神蹦的太緊了,日后反彈呢,現在好了。
竹蘭壓低了聲音,“事情過去這么久了,你查到什么了嗎”
現在兒媳婦娶進門了,她也沒事可忙了,忍不住問了。
周書仁低聲的道“這些人狡猾的很,自從李氏和老二不上當后,他們就警覺了,我派人盯著也沒什么動靜,真能忍啊,直到前些日子,徐家才買好了漁船,我已經派人混上船了,出海這么久了,一直都沒回來過。”
周書仁頓了下,“至于其他的人,還沒發現什么,不過,我覺得皇上應該是發現什么了。”
皇上一定派了更多人去查,他的力量小消息慢,一國之君掌控著全國,他覺得應該查到不少了,他這邊也該抓緊進度了。
竹蘭心里想,這一次整條線挖出來,會死不少人的,徐家可惜了,竹蘭心里壓抑,就算不抄斬,也會抄家。
竹蘭心里悶悶的,她看人不會錯,就算她看錯了,還有周書仁呢,他們兩個人都看錯的幾率很小了,所以徐家真的不錯,可士農工商,這就是古代,徐家有銀子又如何,還不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被逼著成了棋子,一點人權都沒有的棋子。
皇宮,皇上陰沉著臉,真是意外驚喜啊,真是太意外了,這么多年了,他都沒抓到過尾巴,他還想,整個天下都在手里,竟然還查不到,只能說有人幫著打掩護,勢力很大,都隱藏在暗處,他不急,他有耐心,好的獵人就要有足夠的耐心。
他都打算好了,如果他臨死還是抓不到,他一定會在臨死前拉著猜測的所有人陪葬,哪怕成為弒殺的昏君,哪怕留下罵名,他都要為兒子掃平了所有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