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仁拉著兒子的小腳丫,“容川啊,他沒問題的,這小子骨子里有股韌勁,只要他用心一定能成的。”
竹蘭一想也是,臨摹多難啊,容川不是堅持下來了,“時辰不早了,我們也歇著吧。”
周書仁的確困了,這些日子忙著津州的一些改革,他也很疲憊,不過,成效是好的,現在進出城都要登記,按照日期登記,每日每個城門的人流,都有誰進出城清清楚楚的,雖然有些浪費紙張,可人員流動十分的清楚,津州離京城最近的州城,還是嚴格的好。
周書仁勾著嘴角,就這兩日,抓好了好幾個偷孩子的人販子了,電視劇沒白看啊,出城馬車的檢查更仔細了。
竹蘭哄睡了孩子,回頭一看周書仁睡著了,竹蘭拉過被子給周書仁蓋上,指尖摸著周書仁的眉眼,“辛苦了。”
周書仁好像聽到了,輕輕的嗯了一聲,翻過身繼續睡了。
竹蘭勾著嘴角,吹了蠟燭也睡了。
二日后,薛氏和官媒上門了,早就決定好的事,聊了幾句官媒就拿著庚帖合八字了,何束和吳嚀的八字雖然不是天作之合,可也算是不錯,算得上良緣。
竹蘭心里踏實了,笑著對吳嚀道“這回安心了”
吳嚀手里捏著合八字的評語,兩日緊繃的心神松了,眼眶子紅了,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就是忍不住往下掉,急忙擦著眼淚,“我是高興的,我真是高興的。”
天知道她多擔心合八字的結果不好,她真的好怕,這兩日她過的很煎熬。
竹蘭摟過吳嚀,“嬸子知道,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吳嚀不想哭的,可聽了嬸子的話,哭的更兇了,最后哭的直打嗝,“我,嗝,我好了。”
竹蘭拿過帕子給吳嚀擦臉,吳嚀的眼睛都腫了,這丫頭心里憋狠了啊,“現在八字合了,只等著定日子了,本來嬸子想多留你的,可不行啊,所以嬸子和你叔商量了,成親的日子定在明年年初。”
她和周書仁考慮的多,何束和吳嚀還是早些成親的好。
吳嚀臉羞紅了,“嬸子,我先回去了。”
兩日后是好日子,薛氏和王大人,還有何束的叔伯到了,先定了親,只等著明年初成親了。
送走了人,竹蘭心里踏實了,吳嚀的親事比她預想的要順利。
周書仁喝了不少酒,按著眉心,“日子定了,你給吳鳴寫封信吧,讓他該準備的都準備吧。”
竹蘭算著日子,“說來都五日了,用快馬送信,容川的信也該到了。”
周書仁喝著茶水,“這幾日的雨水多,可能耽擱了。”
竹蘭見兒子趴在炕邊要自己下地,忙走過去護著,等小家伙自己下地了,竹蘭捏著兒子的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小家伙咯咯的笑著,“娘,我厲害。”
竹蘭揪了揪兒子留的頭發,“好,好,你厲害。”
小家伙晃著腦袋,“娘,不揪頭發疼。”
周書仁坐在一旁,“你小子還知道疼,瞧瞧你爹我的胡子,都讓你揪的差不多了。”
小家伙飛快的跑到娘的身后,隨后露出小腦袋,“爹的胡子丑了,不揪了。”
周書仁磨牙了,這小子聰慧,自從學會爹娘后,學說話的速度就快了許多,尤其是過年后,這小子能簡單表達自己的意思了,然后他就抑郁了,兒子總是傷他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