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周老二從京城回來了,竹蘭翻看著房契,城南一座二進的院子,兩間鋪子,算著銀子,老二一出手就是幾千兩銀子,“你存的家底見底了吧”
周老二小心的收好房契,“還好玉霜才十歲,銀子還能繼續攢。”
竹蘭看著周老二,周老二給玉霜準備的嫁妝越多,越說明老二對玉霜的婚事抱有希望,也是,二房能幫上明瑞的只有玉霜,玉霜長的又好,周老二抱希望也正常。
周老二繼續道“娘,我在京城遇到了江大人,江大人給我介紹了宅子,我沒應承,另找牙子買的宅子。”
竹蘭是越來越不喜歡江茗了,“你做得對。”
周老二察覺娘語氣差了許多,暗自慶幸,幸好他腦子一直清醒,“娘,我回去歇著了。”
“去吧。”
府衙,周書仁見姚哲余來了,“我以為姚世子會在京城多待兩日。”
姚哲余咬著牙,“我要不是為了周大人辦事,我可不會回京城。”
這幾日,爹的氣壓很低,他回去就是出氣筒,短短一日,他就被莫名罰了跪,現在膝蓋骨都難受。
周書仁一推四五六,“世子爺說笑了,我怎么指使的動世子爺。”
姚哲余,“”
呵,卸磨殺驢說的就是周大人了
周書仁笑了笑,“我瞧著世子爺的腿腳不太利索,世子爺還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姚哲余冷笑了一聲,“周大人。”
周書仁,“世子爺還有事”
姚哲余,“”
他最近是不想看到周書仁的臉了,他以為通過這事能和周書仁加深交情,沒想到啊,周書仁翻臉不認人。
周書仁等姚哲余快要走出屋子了,才幽幽的道“我這也是和世子爺學的。”
姚哲余腳步頓住了,他該說周書仁記仇的確,周書仁一直很記仇,周書仁的一句話,他心里的火氣都生不起來,翻臉不認人,當初他沒少干。
姚哲余想說些什么,可說什么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加快腳步離開了。
周書仁看著姚哲余離開,他覺得現在的姚世子順眼了許多,至少他看到了誠心。
晚上,周書仁心情很好的回府上了,“兒子,快讓爹抱抱。”
昌忠啊了一聲,飛快的跑到了娘的身后,“娘,爹嚇人。”
竹蘭瞪著周書仁,“孩子還小,你別追著他跑,真嚇到了,晚上該睡不踏實了。”
周書仁摸了摸鼻子,“男孩子膽子應該大一些。”
竹蘭咬著牙,“我覺得兒子的膽子已經夠大了。”
周書仁給慣的,書房隨便去,有周書仁撐著腰,昌忠才多大點,都該欺負哥哥們了。
周書仁咳嗽一聲,“這小子膽子的確夠大了。”
小家伙插嘴,“爹,我想騎脖頸。”
竹蘭將兒子從身后抓出來交給周書仁,“你的小祖宗,自己供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