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園子里的官眷到了不少,這些都是好奇沈縣主的。
沈怡樂是縣主,竹蘭行了禮,“見過縣主。”
沈怡樂笑著道“楊恭人請坐。”
竹蘭笑著入了席位,她的座位在齊氏和陶氏中間,雪晗和吳嚀已經去了小姐們在的位置。
陶氏壓低了聲音,“果然名不虛傳啊。”
竹蘭笑了笑,她在沈怡樂的身上看到了初見時候的姚哲余,骨子里的高傲是掩藏不住的,話說回來,沈怡樂的確有高傲的資本,爹手握大權,名字又是皇后取的,對于沒有閨女的皇上來說,沈怡樂能得到皇后喜歡,跟小公主也不差什么了。
竹蘭拿著扇子扇風,心里暗道,只可惜,皇后喜歡又如何,依舊是皇權下的棋子。
齊氏接著道“聽聞,這位成親,皇后送了不少添妝。”
竹蘭淡笑著,“世子爺好福氣。”
陶氏用扇子掩蓋著嘴角,“何止是好福氣啊”
又過了一會,人都到齊了,今日沈縣主出到津州,談話間沒有試探,只是尋常的聊天。
竹蘭不喜歡奉承,沈縣主不找她聊天,她就坐在一處遠遠的觀察著,一頓飯下來,竹蘭心里有了數,這位縣主高傲是高傲,卻有自己的行事準則,沈侯府護的緊,可縣主也不是傻白甜,時間見皇后,又多在宮內,眼界見識從來都不缺的。
竹蘭笑著,姚哲余取了一位好幫手,這位縣主哪怕留在姚侯府,也有自己的手段呢
晚上,周書仁回來的很晚了,還好沒喝多少酒,周書仁道,“今個的姚哲余是真高興,娶了妻子,姚哲余身上的小心謹慎都少了許多,人顯得輕松了不少。”
竹蘭給兒子換了衣服,“因為取了個幫手,日后不是自己擔著了,自然輕松了。”
“你對沈縣主的評價很高啊。”
“嗯,這位縣主和咱家野生不同,那是見過宮斗的。”
周書仁樂了,“你這形容,還野生的。”
竹蘭抬眼,“不對嗎別看咱家的有封號,可在京城真沒待多久,更不用說進宮陪皇后了,咱家的縣主一直都是自己啊。”
周書仁咳嗽一聲,“你說的對。”
皇宮內,皇后的寢宮,皇上坐在一旁,眼睛沒離開抱著孩子的皇后,他很久沒看到皇后這么高興了,“我以為孩子離開母親會哭鬧,現在看來珍玥喜歡你啊。”
皇后抱著孩子沒撒手,“明日就將孩子送回去吧”
皇上,“孩子剛抱過來就送回去,不知道的以為你不喜歡這孩子。”
皇后拍著孩子的手頓住了,“你將孩子送過來,就沒想讓我還回去,這么多年了,你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皇上心里愉悅,這么多年了,皇后終于不在和她幾個字幾個字的說話了,“我知道你喜歡姑娘,只可惜我們沒公主,現在有珍玥在,她也能陪陪你。”
這么多年了,就算沒有老五丟了的事,他心里對皇后也是愧疚的。
皇后的確喜歡女孩,否則不會覺得沈侯爺的閨女有眼緣,最后嘆了一口氣,“這孩子留在我身邊吧”
皇上抱過來,這孩子就還不回去了,其實心理是高興的,以前她還不會覺得孤單,太子會時常過來陪她說說話,只是最近兩年,兒子太忙了,至于太子妃,太子府也不能時常離開人,哪里有功夫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