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束放下雙手,余光看著吳嚀,瞧見吳嚀蒼白的臉色,心里暖暖的,“等小侄身子好了,親自登門拜謝。”
這次他以為自己完了,他并未和嬸嬸叔叔說實話,當時滾落后,他第一反應就是藏起來,右腳扭傷也是從樹上掉下來扭傷的。
幸虧他的直覺準,他爬到樹上就看到有人下來找他,重要的是手里拿著刀,他一聲不吭的在樹上,還好樹枝夠大,他又穿的有些綠色的衣衫,成功的落過了一劫。
只是因為右手扭傷,左手抱著樹枝麻了,一個沒注意掉了下去,萬幸沒摔傷他又找了灌木叢躲了進去。
天徹底黑了還能聽到狼叫的時候,他真的絕望了,后悔跟人打賭輸了出來被算計,絕望中被周府的家丁找到了,他知道沒有定親,周府是不會管他的。
他回來面對詢問,他想過說實話,只是不能,他不是王家親子,他也不是周大人的女婿,吳嚀只是寄養而已,他不能說出真話惹麻煩,只能爛在肚子里。
竹蘭和薛氏對視一眼,竹蘭道“你們二人聊幾句,我們去外面坐一會。”
說著,竹蘭和薛氏就出去了,不過,屋子里還是留了婆子在的。
何束有些緊張了,這是第一次兩人這么相處,“坐。”
吳嚀坐在椅子上,“你沒事就好。”
何束心里柔軟,“讓你擔心了。”
吳嚀眼睛紅了下,她何止擔心,昨晚念了一晚上的經文,現在嗓子都不舒服,“只要你平安就好。”
隨后又擔心了,“明日你可還能參加考試”
何束眼底沉了沉,這一次差點死了夠他記住一輩子了,“可以的。”
吳嚀張了張嘴閉上了,這是男人的事,“你心里有數就好,只是別讓自己有危險。”
她真的不想感受一次了,再有一次真會要了她的命。
何束彎了彎眼睛,“幸好遇到你。”
吳嚀耳根子紅了,這是認識以來,何束說過最過火的話了,可聽著舒心,何束沒怪她的命格不好,反而十分的感謝她,這就好。
津州府衙,周書仁都不用問王大人查到誰推的何束,一看王大人的臉色就知道,什么都沒查到。
汪苣安慰的道“何束人沒事就是萬幸了,日后多注意吧。”
王大人憋得慌啊,針對何束的賭局,與何束打賭的書生也是被算計的,查了一圈愣是一點的線索沒查到,“周大人。”
周書仁打斷了王大人的話,“人回來就好了。”
王大人愣了下,心猛的跳快了幾分,周大人的意思查不到就別查了,認識這么久了,他對周大人還是了解幾分的,這是為了他好
汪苣拉著王大人,“有一堆的事等著我們處理呢,走吧”
王大人看著汪大人,“好。”
周書仁等兩位大人走了,才叫來謹言,“可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