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放的有些多了,不多撈出來一些,會死不少魚。
周書仁拉著兒子的手,“今個高興了沒”
昌忠點頭,“高興了。”
周書仁摸著兒子有些涼的小手,“我們去洗澡。”
昌忠一蹦一跳的走,“好。”
明騰從湖邊上來了,雙手抱著肩膀,“大哥,我覺得冷。”
明云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冷個屁,這小子剛下水
明騰是心冷啊,爺爺太狠了,咋還找小伙伴的爺爺呢這是說他帶壞了冉三公子,還是說冉三公子帶壞了他啊,嗚嗚,不管哪一種,他和小伙伴都要遭。
京城,皇宮內,政殿,五皇子進宮了。
太子沒在政殿內,皇上看著跪著的張景宏,“起來吧。”
張景宏挑了下眉頭,自從他為自己搏命后,皇上就沒在難為過他,許久沒感受長跪不起了,這種感覺出奇的好,“謝皇上。”
皇上張鈺示意柳公公搬個椅子過來,然后示意張景宏坐。
張景宏受寵若驚了,這待遇直線上升啊,小心入座。
皇上等柳公公下去了,開口道“朕不說明白,你也該猜到了一些,這兩次見到沈揚,你感覺如何”
張景宏來的時候就想皇上召他什么事了,他一直很老實沒出格的事,只有今日見了沈揚,他有心拿不準皇上為何問他,心里打了草稿,斟酌的道“很驕傲的一個人,也很有表現欲的人,禮節上只能說過得去。”
就拿今日見禮,裝裝樣子沒問題,可一會功夫就完了。
皇上直接丟了雷,“這個人與你一樣假的,你是明棋,他是暗棋,你成功了,暗期沒有出現的機會,不過,朕想,他們本來就沒對你抱多大的希望,一直等著你暴露。”
張景宏心臟咚咚的直跳,他還以為自己要一直猜下去,沒成想,皇上這么直白的告訴他了,“臣該如何做”
皇上很喜歡現在的張景宏,當然也是因為容川回來了,他愿意為兒子寬容一些,“你要做的多余他接觸,至于日后怎么做,你身邊的齊護衛會告訴你。”
張景宏,“”
他受到了驚嚇,齊護衛啊,他最信賴的人,這可是他一點點培養出來的,他的很多事都是經過齊護衛的
皇上算著時辰,太子該從皇后殿內回來了,“行了,你該走了。”
張景宏是打著飄出來的,正好和太子碰了個面,緊忙收斂心神恭敬的道“太子。”
太子張景辰對現在的張景宏感覺好了一些,“你的臉色挺白的,身體不舒服”
張景宏,“沒,臣身體好的著呢,臣還有事先行一步。”
他只是明白,以前他多次在死亡的邊緣移動而已,現在他不敢看太子啊,嚇死他了
太子瞇著眼睛,父皇說了啥張景宏魂都要離體了一樣
次日,竹蘭準備帶著閨女去逛街了,她打算買些布料回來給兒子做幾身衣服,其實她就是想給自己找些事情做,分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