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廉和容川端著酒杯,昌廉先開口,“謝謝娘。”
容川接著道“嬸子,這些年,您辛苦了。”
竹蘭高興的喝了杯中的酒,因為明日容川和昌廉要去上任了,酒的度數不高,竹蘭連喝了幾杯也沒事。
京城的周府高高興興的吃飯,津州的周府,大房就很不愉快了。
李氏手里拿著戒尺,一只手撐著桌子,累的滿頭是汗,“小兔崽子,你給老娘站住。”
明騰看著戒尺咽口水,“娘,您什么時候定做的戒尺不,不對,您不是應該扇我巴掌嗎這回怎么改了”
他挨巴掌挨習慣了,他真不怕,明瑞說得對,挺挺就過去了,可戒尺不一樣啊,這揍在屁股上,屁股一定開花了,他傻才不躲。
李氏覺得戒尺的手感特別的好,摸著戒尺,“這個戒尺啊,謹言中午的時候送過來的,我當時還納悶,原來根源在你這里。”
她拿到戒尺的時候瑟瑟發抖的,以為公爹不滿她了,她深刻的反應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結果想的腦袋都疼了,也沒想明白,想到這里,李氏就來氣,謹言就不能多說一句話,多說一句能死
她忐忑問的時候,謹言還意味深長的,說晚上就知道了,現在想想心口疼,都是明騰惹的禍
二房,明瑞吃了晚飯,拿過碗將紅燒肉裝了一些,又夾著雞肉,碗里很快就滿了。
趙氏對兒子的舉動格外的熟悉,“你給明騰的”
明瑞點頭,“大伯娘一定又只給二哥白米飯吃了。”
趙氏想笑,大嫂這招對明騰很有用,明騰是個無肉不歡之人,大嫂又舍不得兒子挨餓,每次只給米飯吃,明瑞就偷偷的從二房帶肉給明騰。
玉霜失笑,“大伯娘一定知道你給明騰帶肉。”
明瑞抱著碗,“大伯娘別看面上粗心大意的,她心里可明白了,娘,我去找二哥了。”
趙氏,“你慢點跑,天要黑了,別摔到。”
明瑞人先跑了,“知道了。”
主院,昌忠吃著小餛燉,“爹,明早還吃小餛燉。”
周書仁笑瞇瞇的看著兒子吃,小家伙吃的腮幫子鼓鼓的,他兒子就是可愛,“好,你想吃什么,咱們就做什么。”
小家伙吃的不少,吃了一碗多,碗里的湯都喝了,吃過飯后,小家伙懶洋洋的,“爹,娘的什么時候回來啊。”
周書仁拿著帕子給兒子擦手,“還要過幾日。”
小家伙提到娘,已經不會哭了,“幾日是幾日啊,昨天爹就說幾日,今日還是幾日。”
周書仁捏著兒子的小鼻子,“大概六七日。”
昌忠掰著手指數著,舉著雙手,“還要好多好多天”
周書仁親了下兒子的臉頰,太可愛了,“好了,爹爹給你講故事。”
他才不告訴兒子,要是順利的話,他能帶著兒子進京去看娘,驚喜就要有驚喜的樣子,本來他不想這么快送折子上去的,他的計劃是等等,可顯然他呆不了多久了,那么要給自己添碼才行
柳婆子過來端水盆,邊出門邊能聽到家主溫柔講故事的聲音,柳婆子暗道,家主對小公子真溫柔,主母不在家,家主親自照顧小公子,她都插不上手。
京城,寧恩公府上,寧志祥看不進去手里的書了,他一直在想三叔對探花郎的態度,語氣太親切了,三叔對他都沒這么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