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笑瞇瞇的,“對了,下午的時候,娘將皇后娘娘給的賞賜,分了我和閨女一些寶石,你要看看嗎”
昌廉,“不了,你收著吧。”
他覺得媳婦的眼光會越來越高的
寧侯府,寧緒和寧徽相對而坐,臥室內,太醫一直守著,老爺子依舊沒醒,人沒醒,他們的心就懸著。
寧徽聽到聲響,抬頭一看是妻子杜氏,他身子不好,有些疲憊的問,“娘休息了”
杜氏心疼丈夫,“喝了安神藥歇下了,爹的情況怎么樣”
寧徽看了眼臥室,“太醫說,只要醒過來就沒事了。”
杜氏心里祈禱,希望公爹沒事,公爹在不在意義是不同的,公爹在,庇護整個國公府,國公府才是國公府,公爹不在了,他們一房,兩個兒子這輩子就這樣了,大兒子當個小官,未來還能有爵位,二兒子就是白身,她不指望兒子了,只希望公爹多活些年頭,能讓寧府孫子輩的起來。
至于皇后和寧緒,皇后終究是皇后,寧緒又多年不在家,現在拴著寧緒的是公爹和婆母。
杜氏想到了二兒媳婦的話,的確該做一些準備。
皇宮內,皇后沒等到爹清醒的消息,擔憂的不行,只要爹沒醒,她的心就不踏實。
皇上也擔憂,岳父這么多年不容易,“放心好了,御醫說能醒一定有把握的。”
皇后按著眉心,“皇上,您查了嗎馬車怎么就出問題了”
她可不信是意外,別看馬車不起眼,爹要出門,府上一定仔細檢查的,一想到這個,她心里怒火中燒。
皇上勾了下手指,他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卿然聽到會氣炸的,要想當年,卿然也是拿過刀殺過人的,身手比他好
皇后抬頭,“嗯”
皇上道“說來幸好容川去取簪子回周府晚了。”
皇后因為兒子,吸引了注意力,“是啊,這孩子趕得巧,太醫也說了,再晚一會他們也沒辦法了。”
想到這里,她就心慌。
皇上默了,他還慶幸岳父是昏迷的呢,這要是清醒的,他都不敢想了,兒子的臉對岳父是傷害啊。
次日一早,竹蘭和周書仁還沒走,管家急沖沖的跑進來,“家主,國公府世子和寧侯爺到了。”
周書仁松了口氣,這個時候能來,說明國公爺沒事了,與竹蘭對視一眼,二人起身出門相迎。
周書仁去了前院注意力在廳內的箱子上,這感謝實在,“這是”
寧緒和寧徽二人起身,“我們二人是來感謝周府出手相救之恩。”
周書仁演技一流,“這么說來,小兒和容川幫助的是國公爺”
嘴上說著,周書仁動作也不慢,躲開了寧緒和寧徽的行禮。
寧緒二人起身,寧緒扶著二哥坐下,他們昨晚都沒休息,他能挺得住,二哥就不行了,“是,昨個幸好他們二人路過。”
周書仁問,“國公爺現在可好”
寧徽臉上有了笑意,“已經沒事了。”
寧緒繼續道“這些是謝禮。”
這也算是能光明正大的給容川銀錢了,寧緒瞄著合著的箱子,這回的是銀錢,他記得妹子的話。
周書仁啊了一聲,“昌廉和容川只是做了該做的,這些謝禮太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