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權憲早有所料,一直都知道對方心性高傲和冷漠,所以并不意外。
他對著恭沉淡然的笑了笑,淡定自若的收回了手。
另一邊。
蒲遙知看著穆權憲臉上剛才所露出的羞澀之色,挑了挑眉,似有所悟。
在被恭沉給冷漠的無視之后,穆權憲這才終于不情不愿的將視線重新落回到了蒲遙知的身上。
穆權憲對著蒲遙知微微一笑,和善的出聲打招呼道“這位想必應該就是蒲先生了吧”
穆權憲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文爾雅,迷人無比,但卻并未像剛才在面對恭沉時那樣,對著蒲遙知熱情的伸出手。
看著兩者之間的反差對比,蒲遙知心下完全確定了答案。
蒲遙知神色冷淡,從容的回“是的,穆先生果真看著一表人才。”
穆權憲笑了笑,表情顯得略有些不耐煩。
“過獎了,也不過就是在事業上比一般人要成功一點而已。”
說到這里,聲音驟然一轉,變得熱情又恭敬無比。
只見穆權憲對著恭沉的方向熱情的說道“當然,就算再成功,在恭總的面前,不過都是小打小鬧而已,絕對比不上恭總。”
穆權憲對著恭沉笑容滿面,但恭沉全然無視,將穆權憲冷落在一旁。
蒲遙知瞥了穆權憲一眼,淡定拉開長椅落座。
未料。
在他坐下之后,恭沉竟也跟著理所當然的在他的身側坐了下來。
beta詫異回頭。
畢竟和另一人見面,商量著以后怎么約炮,什么時候,哪個地點這種事情,現場有第三個人在,似乎有些奇怪。
蒲遙知詫異的問“恭總也留下來一塊”
聽著beta的疑問,恭沉不快。
他皺眉反問“不行嗎”
才剛見面,就想把他給拋下了是嗎
恭沉心氣不快。
他偏不走。
恭沉心下無來由的同某人置氣。
準確來說,在進入這家餐廳之后,恭沉的心情就不自覺的惡劣了起來。
這里的空氣讓他煩悶。
餐廳內的光景也看著叫他光火。
蒲遙知和穆權憲所說的沒一句話,特別是剛才兩人對話時的情景,只叫他看著愈發的不順眼。
恭沉對于自己的反應,感到奇怪。
但他始終找不到來由。
恭沉話音才落,不等蒲遙知開口說話,穆權憲喜不自勝的連忙回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說罷,他立刻拉開長椅,在恭沉對面的方向坐了下來。
緊接著,他忍不住悄悄地瞪了蒲遙知一眼。
這個下等beta怎么如此不識相還以為他真的是為了他才來的嗎
收到對方的眼神,他眉梢上揚,廢話不多說,開口便問“穆先生喜歡什么樣的體位”
在場的兩名aha皆是不由一怔。
恭沉時沒料到蒲遙知竟如此的饑渴急不難耐。
穆權憲則是沒料到蒲遙知竟如此的直白和迫不及待。
恭沉面色微沉,臉色鐵青。
某人的行為無可置喙,再合理正常不過。
但他就是感到了莫名的不適。
心下發堵,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難聞了不少。
穆權憲見蒲遙知如此的迫不及待,眼底的輕蔑之色頓時變得更為的濃郁。
只見他嘴角上揚,微笑著說道“說起來蒲先生可能不信我雖然是一個aha,但我其實喜歡處于下位”
說到這里,aha俊逸的臉紅了一紅。
“把我惡狠狠地按在床上,讓我動彈不得。”
蒲遙知恍悟,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為難的困窘神情。
“可我不過只是一個beta,身高和體力還有力氣都比不上穆先生,可能沒法辦到。”
穆權憲故作為難的也長嘆了口氣。
“是啊。”
aha表情故作低落,但眼神卻是不由自主的朝著恭沉的方向偷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侍應生正好將菜陸續端上。
恭沉面前盤子里的,盛的是蝸牛肉。
在菜陸續上齊后,恭沉面無表情的執起餐叉,開始切割起自己面前的蝸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