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從更早以前,定安公主就蟄伏于宮中,等待今日了嗎
林藪這個想法可真的是想多了,原主確實不會射箭,但是沈羅玨天賦好,而且她還有一些外掛,比如直播間的觀眾會及時告訴她,林藪在哪個方向,是哪個人。
要比眼力,誰有直播間的觀眾眼睛好用啊。
林藪勉力躲了沈羅玨第一箭,卻沒有躲過第二箭,他最后喉間中箭,當場氣絕。
看著倒下去后的林藪,沈羅玨不高興的嘖了一聲,失策了,她本來想留他一命,讓他認輸投降,給莊帝制造心理壓力的。
誰知道沖著胳膊去的箭,會陰差陽錯命中喉嚨呢,這地方平常想瞄準都瞄不到。
只是沒想到禁軍的盔甲竟然沒能防住喉嚨,是不是林藪沒穿戴完全啊
沈羅玨用胡思亂想壓下再一次親手殺人后的不適,隨后高喊,“林藪已死爾等家中親人均在京中,莫作無謂掙扎,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聽到統領死了,其余禁軍漸漸停手,這一陣兵荒馬亂的交鋒,徹底結束。
而紫極宮中,終于有了聲音。
董蒙顫顫巍巍的走出來,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垂眸不敢直視馬上的沈羅玨,說道“定安公主,陛下請您單獨進來。”
“公主”聽雪立馬皺眉,覺得不妥。
沈羅玨微微瞇眼,沖聽雪搖搖頭,隨后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到董蒙身前,“勞煩公公引路。”
她倒要看看,莊帝單獨找她,還有什么臨死之前的遺言要轉告。
以防萬一,沈羅玨進去時,拿著很久之前在直播間兌換的東西,她平日里什么金手指都不用,不代表她沒有金手指啊。
只是不想過度依賴這些外在的東西而已。
進去后,沈羅玨看到燈火通明的宮殿,跪在角落里的宮人,還有披頭散發,形容狼狽的莊帝。
莊帝聽到聲音,看到沈羅玨進來,疲憊的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那些宮人臉上一喜,可又不敢馬上起來,偷偷觀察沈羅玨,不知道沈羅玨會不會放過他們。
沈羅玨習慣性的掛上天真的笑容,說道“沒聽到陛下的話嗎出去吧。”
“是”宮人們連忙應聲,連滾帶爬的走出宮殿,就像是走出了死亡的陰影。
莊帝自嘲的笑了笑,“今天這一幕,讓朕想起了十三年前,多么熟悉啊,只是沒想到,最后站在朕面前的孩子,是你。”
沈羅玨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說道“你們好像都很驚訝,可是父親,我也是皇室子嗣,我也姓沈,我想要皇位,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自古以來,無女子稱帝之先例,亦無公主繼位一說。這般簡單的道理,連一個禁軍統領都明白,你不懂”莊帝聽了沈羅玨的實話,似乎被戳到了痛點,怒火驟然爆發,“你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你是謀逆,是要顛倒這世間千載以來的人倫”
沈羅玨被莊帝喊的耳朵有些發麻,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即便如此,又如何”
我便是謀逆,便是顛倒人倫,便是要重寫這世間的規矩,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