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天資聰慧,只因不夠努力,那些先生就能毫不猶豫的拒絕他,其他想入書山學院讀書的學子有多優秀可想而知,那些能真的進去的有多強,也可以推斷出來。
朱瑤彧和鐘婉寧,可都是進了書山學院的。
要說書山學院是看在她們出身大家的份上,放她們進去,時瑾第一個不同意。
若書山學院真的只看衣冠不看人,那世家大族的子弟還不全跑書山學院讀書去啊畢竟書山學院有名。
從書山學院出來的世家女,時瑾可是半點不敢小覷,尤其朱瑤彧才名動天下,她參與春闈,時瑾連狀元都不敢肖想。
時瑾堅決支持女帝科舉改制,同時更加努力的讀書,只希望他若為進士,能靠著年齡和長相,做個探花使。
這一讀就是一個月,二月初一,時瑾突然聽到院外一陣喧嘩。
推門出去,看見是母親攜友自街上回來,兩人均是滿臉興奮,一同隨行的人們都高興的不行,口中討論著一件事。
“陛下會坐車出城,南下去萬里山封禪此次出城,準許百姓兩側觀望,無需跪禮,午后未時初自宮門起。”
“那些官員還說,今晚無宵禁呢”
“陛下是什么模樣”
“以前陛下做公主時我有幸見過一面,那真是天上神女般的人物啊反正我沒見過比陛下更好看的女子了”
聽了她們說的話,時瑾才了然是什么事,這時他才驚覺,女帝還沒有辦登基大典。
二月二辦龍抬頭的大好日子,倒是不錯。
至于為什么二月二登基大典開始,二月一就要出城,那自然是要去城外行宮做準備的,萬里山是當年太祖皇帝稱帝所在,大莊新帝均要去封禪。
這可是大事啊他怎么給忘了
時瑾感嘆自己記性不好,其實不光他忘了,一心科舉的學子們都給忘了,還好現在想起來也不晚,二月九日春闈,這是他們考試前最后能以歡快無憂度的心情度過的一天。
百姓都很想看看新帝是什么模樣,但實際上車輿又高又大,即便他們不用跪地低頭,抻長脖子也看不到沈羅玨的面容,只能看到一抹女子的身影。
最深的印象是那身赤黃袞冕服,上繡龍紋,氣勢雄渾,見者無不屏氣凝神,不敢高聲呼喊。
沈羅玨端坐于車輿之中,為了與民同樂,車輿特意做的四面透風,以簾幔遮擋。她穿得厚,再加上二月初春已至,倒沒感覺到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