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上,金不換的位置偏后一些,只要他抬頭,姚凌恒的動靜就會全都收在他的余光里,從他的觀察來看,姚凌恒的狀態應該不算特別差,至少比昨天要好,回答問題的時候聲音一樣響亮,而且答案準確。
這才對嘛,之前都能跟他一天按三頓地吵架,心理承受能力不應該很弱,昨天震驚之下有些脆弱可以理解,今天就該展望未來了。
“嘿,金哥,你這個弟弟的學習真的有點好誒,萬一這次的月考第一被他拿下了,可怎么辦我可不想到時候丟臉啊”
奚齊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金不換將語文書卷成圈,對著他的耳朵就是一句輸出“那就認真學”
“想拿年級第一,你就好好用功,光盯著別人努力,那你丟臉丟定了”
旁邊的彭秉德也點頭,看向姚凌恒的目光里,有好奇也有欣賞,他在高一一班的成績只能說是中等,也不是不想往前進,但是要付出的時間精力太多了,所以權衡之下,他放棄了,但對于能夠沉下心去學習的人,他還是很佩服的。
奚齊光聞言撇撇嘴,驕傲地說“那不行,我的學習時間在晚上,我都是回家挑燈夜戰學習的,決不讓你們看見我狼狽讀書的模樣。”
“人家學婊偷偷摸摸的,奚齊光你干嘛這么直接說出來,搞得我們想罵你都不好罵了。”班上前五常駐者之一的一個女生剛好路過,聽見了奚齊光的話后,笑著吐槽道。
“哼哼哼,我這叫不走尋常路”奚齊光跟別人斗嘴去了。
彭秉德還坐在金不換旁邊,注意到他時不時望向姚凌恒的目光后,便小聲問“金哥,怎么了是姚凌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他跟金不換也是好幾年的朋友了,以他對金不換的了解,下課時間他一定是去外面放風的,不會這么老實地坐在位置上。
金不換點了頭,“家里有點兒事,我爸還有阿姨都挺擔心姚凌恒的,我就幫忙看著點兒,你也是,要是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趕緊告訴我,別的不用做。”
“行,知道了。”
雖然金不換這么交代了,但是他并沒有覺得姚凌恒真的會搞出什么事兒來,只是想以防萬一而已,結果中午就遇到這個“萬一”了。
學校食堂打飯是沒有尊貴的插隊通道的,每個學生眾生平等,按照先來后到依次排隊,但是偶爾,會有那么幾個害群之馬,趁著那些不好惹的人不在時,開始搞事。
今天中午,因為有幾個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帶了飯,而且一看就是多人份的,所以金不換他們也干脆搭伙直接在教室里吃了。
結果,吃到一半,去食堂打湯的體育委員跑了回來,進了教室就大喊“金哥,你弟弟被人欺負了,咱要幫忙嗎”
圍坐在一起的同學都第一時間看向了金不換,金不換皺眉,沒有理解體育委員的意思,“學校不允許打架斗毆,對面的人如果多了,不是有執勤老師嗎”
如果只有一兩個人動手的話,姚凌恒不可能被欺負,那可是能跟他干起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