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辦法不少,避寒最簡單的就是躲進雪里,比傻愣愣的站在雪地存活率不知道高出多少,要是有條件搞個冰屋,那任憑北風呼嚎、冰雪咆哮,也絲毫不慌,甚至還能在冰屋里生火,北極南極都去的。
只是現在千葉誠實在是沒什么力氣建冰屋,連番的激戰已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現在坐著都感覺一股濃濃的疲倦感,極想閉眼睡上一覺。
但千葉誠知道,在這冰天雪地中可不敢睡著,雖然他不至于一睡不醒,但也會被凍個半死,別沒休息好,反而把自己搞的更加虛弱了。
不過
“還好有個取暖器。”千葉誠自言自語的說著,抬起手來,肌膚已不復冰冷的慘敗乃至淤紫,而是充滿了溫暖的色彩,掌心緊攥著一把黃金匕首。
看上去就是一把縮小版的王者圣劍,通體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這陰森晦暗的冰雪世界是那么的明亮,還帶來了比暖手寶還要熱切的暖意。
雖然把奧特之王的光當暖爐用,的確相當的用高射炮放煙花,已不是浪費所能形容的了,但實在是太暖和了,千葉誠只愧疚了零點三秒就愉快的接受了。
把暖暖的王者圣劍抱在懷里,腦海里想著一會該如何尋找賽羅他們,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本就相當的疲倦,還在寒冷中抱著如此溫暖的爐子,比空調都舒服,相當的適合休憩。
夢境是光怪陸離的,記憶是支離破碎的,好像做了很多的夢,卻又好像沒有,只因記不得,而記憶對一個人來說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只要有相關的記憶,哪怕并沒有經歷過,也依舊會覺得熟悉。
可要是忘卻了,哪怕是曾經的刻骨銘心,也會覺得相當的陌生。
恍惚間,千葉誠感覺自己好像站在一扇窗戶前,隔著玻璃看到的是漫天飛揚的雪花,在一棟棟歪倒、坍塌的大樓間飄蕩,落在一堆堆連綿不斷的廢墟上。
破敗而荒涼
崩塌,破碎,毀滅
一個個代表著末日的詞語浮現在千葉誠的腦海里,眼前的廢墟出現了重影,讓千葉誠看到了一座在地上綿延到天際的城市,路上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在陽光的照耀下充滿了勃勃生機。
可是突然間龐大的生物出現,人類的武器盡出,彈藥以萬噸計落下,一片又一片的焦土,戰爭從荒原到村鎮,從郊外到城市,防線一步步的后退,恐慌一點點的蔓延,終于在怪獸進入到城市后達到了極點。
人類需要仰望的高樓大廈如玩具般渺小,堅固的鋼筋水泥如沙礫般脆弱,一棟棟高樓歪倒、一幢幢大廈坍塌,一條條繁華的街區燃起了大火,焚盡了寧靜,燒光了和平,只剩下了廢墟和絕望。
直至整顆星球都陷入死寂,怪獸才如突然出現時那樣,突然間全部消失,只留下一望無際的靜謐,再聽不到汽笛、人聲,再看不到往來的車輛、人群。
一個種族就這么終結,一個文明就這么毀滅
“這是被雷布拉德星人毀滅后的世界”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千葉誠不由得扭過頭來,看到了一個身著寬大紅袍把自己從頭到腳都裹起來的人,站在窗戶的另一邊,似是在凝視著窗外這破敗而荒涼的世界,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說道
“希望能夠帶來光明,絕望能夠帶來黑暗。
為了制造兇惡的怪獸,雷布拉德星人將怪獸投放到有著智慧生命的星球,一點點的破壞,慢慢的毀滅,時不時的再給他們一點希望,壓榨每一點恐懼和絕望,讓制造出來的怪獸更具破壞力,一個星球毀滅了,去下一個星球。
一個又一個種族被滅絕,一顆又一顆星球被毀滅,在無數的亡靈哭喊中,雷布拉德星人的怪獸軍團日益壯大。“
聽著這人的話,千葉誠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海帕杰頓的身影,想到了它的制造者百特星人,和這個紅袍人所說的雷布拉德星人,可謂如出一轍。
百特星人就是把地球數十億人當飼料,并從各個宇宙捕捉怪獸喂養,花費了無數心血、耗費無數資源,才培育出了可怕至極的海帕杰頓,而曾經睥睨天下的雷布拉德星人又制造了多少的末日世界,才打造出了縱橫宇宙的怪獸軍團。
肥一人而瘦天下
雷布拉德星人的宇宙霸業是建立在無數種族的滅亡之上,卻成了它個人的功績,被傳揚億萬年,他們的光鮮亮麗是用血液澆灌的,他們的玉盤珍饈是用骨肉鑄造的,他們的成功之路是用亡魂鋪成的,無人記得王座下的累累白骨是誰家父親誰家兒,更無人關心那哀嚎的億萬亡靈是誰家夫婿誰家媳。
“你是誰”千葉誠警惕的看著這個紅袍人,突然間冒出來,還說了一大堆雷布拉德星人的惡行,實在是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