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錯,但他們可是中二少年啊,”大古郁悶的說道:“還有園香的男朋友,也是這么說的,甚至還嘲笑我們竟然相信宇宙人這樣的事情。”
“宇宙人?園香她還這么想的啊?你們就相信啦?”說這話時,秋田的臉上露出了極其驚訝的表情,就像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樣,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但又馬上忍住,道:“你們是園香的親戚嗎?多勸勸園香吧,她該從中二的幻想中醒來,考慮下未來了。”
他說的話很對,讓麗娜忍不住問道:“這些話,你有對園香說過嗎?”
“我已經和她說了好幾次,可她卻不愿意接受,依舊沉溺在過去,可人總是要長大的啊,每個年齡段都有該做也必須做的事情。”秋田說著還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惆悵的說道:“輪滑只是人生的一個階段,而非人生的全部,現在的我們該考慮的是如何考上一所好的大學。”
“但你是她男朋友吧,”麗娜繼續說道:“不應該就這么放棄她?”
“我就是放不下她,還愛著她,才會從中二畢業,努力的學習,好好的生活,”秋田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道:“現在的我們的確還可以繼續無憂無慮的玩耍,可是以后呢?難道到了我們父母的年紀,還在街上輪滑嗎?帶著孩子一起?”
“”
大古和麗娜無言以對,這是再現實不過的話了,孩子之所以能無憂無慮,是因為有父母遮風擋雨,可父母不會也無法一輩子為孩子遮風擋雨,遲早有一天,孩子要面對這社會的狂風暴雨,去體會那人間的疾苦。
“更何況”秋田抬起眼簾,快速的瞄了一眼停在街邊的一輛汽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并沒有顯赫的家境,父母只是普通人,如果我不加倍努力的話,是無法一直待在她身邊的。”
說完,秋田就微鞠了一躬,留下一句“我先告辭了”,就抱著書轉身離去,留下大古和麗娜相顧無言。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在學校時,還是少年的彼此,看重的是感覺,可一旦長大了,走上社會了,那就會受到很多方面的影響,殘酷的現實,會讓你知道差距有多大。
王子與灰姑娘、窮小子和富家女的故事,都是在彼此間還感到幸福美滿時結束,而不會告訴你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美好存在了多久。
喜比剛助明面上的手下只有這五六個人,可是卻裝備著整個地球最先進的武器裝備,一個個都價值連城,一旦戰起,那更是能申請調配tpc大半的武裝力量。
其職級在tpc中也屬于中上,放在舊防衛軍時代,那絕對是軍區級別,放在地方至少是高官甚至副國級。
想要娶他的女兒,一般人連門檻都夠不到。
就像大古,若非他是勝利隊員,不僅被澤井總監看重,和隊員、隊長的關系極好,前面的路不說坦途也會很長,否則的話,根本入不了七瀨機關長的眼。
原因很簡單,哪個做父母的,都不想自己花費巨大的精力、耗費無數金錢,養大的女兒,被一個沒啥前途的窮小子勾走,不說感情問題,光是以后的生活都讓人擔心。
現實在這擺著呢,富家女常用的一瓶化妝品,工薪階層不吃不喝一年都不一定能攢夠,努力和奮斗在這樣的巨大鴻溝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哪怕富家女愿意吃苦,父母也不想女兒遭罪啊。
最終,大古和麗娜就這么看著秋田走了,然后郁悶的回來了。
“聽起來,挺慘的。”
飛鳥臉上堆滿了同情,愛上超過太多的女孩,對有自尊、有良知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究極折磨,不管再怎樣,也無法消除外界的議論。
園香還沒‘長大’,還處于‘只要有愛,其他都不是問題,不在乎貧富’的階段,但秋田很明顯已經意識到了‘我想愛,但愛不起’。
有句話說得好,你拼命才能到達的終點,只不過是她的罷了。
億萬富翁可以說‘我不在乎錢’是因為人家錢多到無所謂的程度了,而普通人呢,還為一日三餐、一生三貸忙碌,戰戰兢兢地的工作,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說‘不在乎錢’,不過是惹人發笑罷了。
現實的巨大差距,總是能夠無情的碾壓理想中的愛情。
就像大古和麗娜,他們已可悲的成長到,能夠根據秋田家的房子和秋田的鞋子,‘下意識’的計算出,秋田父母一年的收入,大概能買一件園香穿在身上的那件紅色外套。
他們還是勝利隊員的時候,每年的工資、獎金、津貼、拉桿費再加上福利、待遇、年終獎等等,零零總總的加起來都夠在大都市的中心區買套房子了。
居間隊長的話,估計買套別墅都算是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