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直至天色昏暗,生物儀器搜索的差不多了,千葉誠才放心的離開,畢竟是用于‘負面’的儀器,還合成了一個剛起步的梅諾法,必然沾染了大量的‘負面’。
tpc的生物防護服能不能防護住虛無縹緲的‘負面’,還不得而知,因而不放心的千葉誠才選擇待在這里,以免發生意外的狀況。
畢竟這是人類首次接觸能用于‘負面’的儀器,還是沾染了大量‘負面’的儀器,會發生什么情況尚屬未知,還是親自坐鎮的好。
但幸好,不知道是‘負面’因為制造梅諾法用的干凈,還是說防護服對‘負面’也起到了防護作用,總之收集過程沒有發生什么意外狀況,一個個生物儀器被找到并完成了封存,運輸機也在夜色中起飛。
千葉誠站在地上,看著開啟了矢量引擎的運輸機緩緩升起,接著引擎翻轉向后,推動著運輸機加速離開,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千葉誠這才離開了廢墟,來到了臨時搭建的帳篷區。
居間惠打了個招呼,千葉誠回應了后,才問道:“那位中野太太呢?”
“被帶走詢問了,”大古回答了這個問題,道:“只不過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因為她的孩子變得聽話和懂事,并不是永久的,而是有限期的。”麗娜撇了撇嘴,道:“所以覺得天塌下來了,下午那會還在哭天喊地呢,說著什么‘宇宙人也不都是壞的’、‘宇宙人也是有人權’,不知道從哪看來的。”
“然后呢?”千葉誠頓時來了興趣,還真是少見的為宇宙人喊冤的,這些年來,隨著人類的興盛,以及宇宙人的頻出,還真有那么一小撮人,高喊著‘宇宙人權’,認為不能見到宇宙人就喊打喊殺,要開闊眼界,和宇宙人更多的交流,而不是遇見就是刀槍。
這樣的言論還真有點市場,這點從和宇宙人相關的社團越來越多就能看出來了,人類對宇宙人的看法、對待宇宙人的態度,都在隨著時代的發展而發生著變化。
“應該是擔心會影響到孩子吧,”居間惠開口道:“tpc已開始召集那些孩子,并對他們進行詳細的身體檢查和一定時間的觀察,以確定他們是否受到影響,還會記錄在案。”
說到后面時,居間惠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人類的大腦是個很復雜、很精密的構造,稍有些變化就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影響。
誰也不知道更不敢肯定,納爾奇斯星人在抹消‘負面’時,有沒有往大腦里加點料。
畢竟在科技不發達的以前,人類都想出各種辦法來‘洗腦’,從而在敵人內部培育出‘自己人’,推己及人,宇宙人這么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必要的謹慎,對這些孩子進行詳細的檢查和長時間的觀察,以及進行標記。
毫不夸張的說,他們在情報局內部的檔案上,都會打上一個標簽,一些涉及到機密和安全的崗位,都會將他們排除在外。
雖然說,只因為不確定的想法和沒有證據的猜測,而且還不是他們自愿的,而是被父母安排的,就這樣對待他們,對他們而言并不公平,但這就是現實,從不存在真正的公平,只有相對的公平。
因為一旦他們有問題,那對其他人來說就也是不公平了。
所以只能這樣做,也必須這么做。
這也是居間惠嘆息的原因,因為她也是一個母親,很理解那位中野太太,但就是因為感同身受,才更加的惋惜。
因為一念之差,而導致的如此惡果。
本是為孩子好,可結果卻害了孩子。
雖然說,這些孩子不一定能接觸到那些機密和安全的崗位,但之前只是可能接觸不到,現在則是完全沒有機會了。
如何教育孩子,每個父母都有自己的理解和做法,但不是所有的‘為你好’,都能對孩子好,很多時候往往會好心辦壞事啊。
居間惠在心中想著,也警醒著自己,以免犯下類似的錯誤。
因為對孩子的問題上,和地位高低無關,往往感性大于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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