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導致,很多人在政府部門的系統里,只有2010年后的信息,之前的雖然在后來通過一些技術手段恢復了點,但不到損失的十之一二。
不久前,喜比剛助還聽說過一個詞:被遺忘的人!
意思是那些待在2010年被怪獸破壞的極其嚴重,以致戰后被tpc認為無重建意義的城市里的人。
他們不肯離開故土,也拒絕了tpc的安置,更沒有去登記身份信息,就這么成了黑戶,自顧自的在廢墟里生存和生活。
tpc在著眼于宇宙和未來,人們也在忙著工作和生活,極少有人會去這些早已成廢墟的城市,也沒幾個人關心和理解這些固執的生活在廢墟里的人,甚至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那些堆積了好些年的廢墟里還有人。
他們被世界遺忘,也被同族遺忘。
明明世界日新月異,卻和他們毫無關系。
喜比剛助走過街拐角時,綠川舞也通過特別的手段,查詢到了了登記在這棟房屋、關系為兄弟的三人的各種資料。
包括銀行卡及日常消費記錄,洋洋灑灑的好幾百頁,打印下來直接就是一本書,看的喜比剛助眼皮直跳,瞪的眼睛都直了。
“綠川隊員,這么多我要看到什么時候?”
喜比剛助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就算是一目十行,等看完了,估計就能直接欣賞明天早上的日升了。
“呃,我篩選下。”綠川舞趕忙敲擊了下鍵盤,把那些無意義的給屏蔽掉,只剩下大概、可能、也許有用的信息。
其中包括三兄弟的收入,支出,還有購物習慣。
根據大數據計算,三兄弟是標準的宅男,出門購物的次數可謂少之又少,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網上下單。
還有吃飯也是外賣居多,并且備注都是放門外。
“這么怕見外人嗎?還是太忙了?可他們忙什么呢?”
喜比剛助看著這些信息,腦海里的疑問是越來越多。
他們三兄弟沒有入職信息,銀行卡也沒有標注為工資的打款,顯然是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工作,但每月都有一筆筆的不等的收入,而且還不低,最小的一筆收入都趕上新入隊的綠川舞的工資了。
錢款的來源是很多個公司,有的會固定每月打款,有的則是偶爾打一次款,但這些公司基本都是高新科技的公司,并且很大一部分是從事智能和無人行業的。
而按照這三兄弟的收入,每個月都能在市中心買套別墅了,卻還住在城市邊緣的原因就是打在卡上的錢以更快的速度花出去了。
綠川舞按照購買次數的高低做了個排列,購買數量最多的是光子集成芯片,但凡出個新的芯片,他們馬上就會購買,而且數量都是過百的那種,屬于絕對的大客戶。
其次則是量子晶體管、量子存儲器、量子效應器等零件,數量之多,讓喜比剛助看上第一眼時,都覺得這三兄弟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民間科學家,在家里搞量子計算機實驗呢。
不然的話,平常家庭,誰會要這么多的量子計算機零件,還一買就是三四年,要是開店的話,第一年買了,就該馬上開業才對,不然堆在那干啥,等著血本無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