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啦—啦—啦—
在一連串悠長而刺耳的摩擦音中,這輛從倉庫里拉出來,重新噴漆、涂裝后的夏洛克車,速度在剎車片的作用下快速的降低著,最終停在了路邊。
車內的飛鳥信隨著剎車的慣性,而身體大幅度前傾,那猛然向前的甩動,若非有安全帶拉著,讓人毫不懷疑會一頭撞上擋風玻璃。
即便如此,也被甩的暈頭轉向、臉色蒼白,以致于拉車門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扒拉了好幾次,才終于打開了車門,拖著軟綿綿的雙腿,搖搖晃晃的下了車,接著就彎下腰、扶著車、張開嘴,然后
“嘔嘔”
一連串的干嘔聲,從副駕駛一側傳來,讓下了車的千葉誠關切的問道:“飛鳥,你還好吧?”
“我嘔,沒事的隊長,你先嘔”
在飛鳥信斷斷續續的訴說中,先行和大古一起趕到現場的不動健走了過來,同情的看著還在嘔吐的飛鳥信,道:“飛鳥隊員,你可真讓人佩服,太厲害了,你最棒,我甘拜下風。”
飛鳥信聞聲扭過頭來,用哀怨的眼神瞪著不動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誰知道呢!”不動健幸災樂禍的說著,轉身對著千葉誠敬了一禮,道:“隊長,現場在就在前面了。”
“走,過去看看。”千葉誠說著就和不動健一起往旁邊走去。
這里已是遠離繁華的城郊,不僅道路從寬敞的六車道變成了狹窄的雙車道,路兩旁的建筑,也從高樓大廈漸變成低矮的兩三層獨棟小樓。
時不時的還能在兩戶人家的間隙,看到一塊塊荒地甚至菜園,再往前的話,就是大片的農田了,顯然是城市的邊緣。
而就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卻發生了匪夷所思的失蹤案。
杳無音信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一整條街。
七八平方公里、二百多戶人家,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全體失蹤了。
是的,失蹤的不僅僅是人口,還有面積。
在千葉誠抵達現場后,就完全明白為何說是街區失蹤了。
因為呈現在千葉誠面前的是一大片空地,空蕩蕩的,別說房子了,就是連棵草都看不到,只剩下滿目的黃土。
“這連路都不放過啊。”千葉誠看著腳下的路,到前方就戛然而止,齊齊整整的一條線,向著左右兩邊延伸,就像蛋糕,被人挖走了一勺,因而出現了一個深達數米的大坑。
正和幾名tpc工作人員交流的大古,見千葉誠過來了,快速說了幾句,就走過來,道:“失蹤人員的名單還在統計中,現場勘察到的結果顯示,消失的街區,呈現出一個圓。”
說著,大古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了千葉誠,屏幕上顯現的正是高空俯瞰圖,能夠明顯的看到一個和周圍截然不同的圓,旁邊還有一張張補充圖,其中一張竟是一棟房屋被從中間切開來,切口光滑并呈現一定的弧形。
“空間轉移啊。”
“應該是的。”
tpc對空間這一領域,也不是完全陌生,彩虹魔境研究了那么久,還是得出些有用的東西的。
而這里這么明顯的特征,除了空間切割、空間轉移外,就只可能是某種激光武器了,但大功率的激光武器,應該還沒發展到定點定深破壞的程度。
“這小鎮有什么特殊的嗎?”臉色還有些白的飛鳥信終于走了過來,聽著他們的討論,忍不住插嘴道:“這么的大動干戈。”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