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大古心中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但面上卻是不顯,嘴里還說著:“聽說那里還保留有不少建于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建筑物,本來還以為會改建成航天博物館呢。”
“老建筑是種懷念,但有時也是阻礙,守舊派可不是什么好詞哦。”
“倒也是。”
大古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懷舊是好的,但守舊可就不太好了,很容易變成老頑固。
“對了,隊.”大古正要再問些什么,揚聲器突然傳出‘嗤啦’一聲刺耳的聲響,而屏幕上的居間惠面孔也隨之扭曲,就整張臉比吶喊里的人還抽象。
這聲音、這畫面,堪比驚悚片,把大古嚇了一跳,要不是訓練有素、經驗豐富,怕是都要跳起來了,即便如此,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整個人更是一抖,連帶著身下的凳子,都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但這‘扭曲’持續的時間極短,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聲音和畫面就恢復了原狀,就好像那一切只是幻覺一樣。
“大古,我還有點事情,今天就先這樣。”
還未從‘驚嚇’中緩過神的大古,聞聽此言,下意識的回答道:“好的,隊.”
可還沒等他說完,屏幕上的居間惠就消失了,顯然已掛斷了通訊,也讓剛剛還是笑容滿面的大古,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以致于從通訊室走出來時都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感覺有很多的問題,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很有種覺得身上癢,但撓起來卻不知道該撓哪里。
表現的如此明顯,自然被人一眼發現。
“怎么了大古,難不成地球發生什么事了嗎?”
正埋頭于火星發展宏圖的千葉誠用余光瞄見大古這樣子,于是就抬起頭來,表達了他的關切。
大古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皺著眉頭,做出了冥思苦想的樣子,措了措辭,才說道:“就感覺怪怪的。”
“哪里怪了?”
大古將剛剛的事講了一遍,然后嘆了一口氣,道:“是不是因為分別太久了,還是說環境真能改變一個人呢?
就感覺隊居間參謀跟勝利隊時,變化真挺大的。”
“怎么說?”千葉誠放下手中的平板,表情也嚴肅起來,做出了認真聆聽狀。
“種子島對居間參謀來說是很不同尋常的地方,因為居間參謀的父親曾在宇航局任職,所以她小時候曾在種子島生活過一段時間,也是在那時候,與來種子島見證父親登月的三浦克人先生第一次相遇。
可是剛剛的談話中,居間參謀卻對種子島航天基地的被毀有種無動于衷之感,她以前還說過對那里的懷念,還曾想有閑暇了就回去轉一轉。
還有就是”
大古眉頭皺的更緊了,整張臉都快擠作一團了,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干脆拿起戰術平板,把剛剛的通訊錄像調了出來,隨即找到某一時間點暫停后,遞給了千葉誠,道:“隊長,你看看這個。”
千葉誠接過來一看,眼睛也跟著瞪大了,這畫面可太吶喊了,哪怕是熟人,不提前說的話,也絕對看不出來這是誰。
“今天的通訊很不穩定,先是斷網,再是網絡波動,后來又這樣,然后居間參謀就匆匆掛斷了通訊,就感覺很奇怪,這樣子太不隊長了。”大古說著說著就整個人都愁眉苦臉的了,雖說不上來,但感覺電話另一頭的人和他印象中的居間惠很不一樣,要說用什么來形容,大古思來想去的,就只有‘陌生’這個詞。
這就像是雙胞胎,哪怕長的一模一樣,但語氣和神態所帶來的氣質感,卻不會一模一樣,要是居間惠有個雙胞胎姐妹,怕是大古都會認為剛剛和他對話的是另外的人了。
“不一樣,怪怪的。”
千葉誠心中想著大古的第一直觀感受的描述詞,雙眼則盯著屏幕看,隨后快速的點擊了兩下,放大了畫面,來回轉著看了看,隨后抬手招呼大古過來:“大古,你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