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釘住了,入不了輪回。”女孩咽哽著開口。
農安良這下更加疑惑了,什么被人釘住了,你這不是好端端站在這里嗎
李純目光一閃,倒是有所領悟,沉聲道“說清楚點。”
“事情是這樣的”
女孩咽哽著,一五一十將她知道都說了出來。
原來,她是南開科技大學的學生,趁著暑假留在南開市做暑假工,可是就在三天前,她上晚班,半夜下班后,突然有人在后面將她迷暈帶走。
醒來的時候,她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子。
當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曾嘗試過進入輪回通道,但是每次都被反彈回去,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東西釘住她的后背,有一條線牽著,不讓她輪回。
“這么古怪”農安良聽完,扭頭看著李純,說道“李大哥,你清楚怎么回事嗎”
李純遲疑了一下,看著女孩問道“你記得你是在哪里被人迷暈的嗎”
女孩低頭想了許久,囁嚅道“就在火車站附近,那是我回學校的必經之路,我今天本想回去看看,順便回憶一下,突然發現他能看到我,所以就跟著來了。”
說著,指了指農安良。
“你有沒有印象,你生前最后被帶到哪里去了”李純沉聲問道。
女孩又想了半晌,好像想起了什么,抬頭急促道“我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打地基的聲音,還有攪拌機的聲音。”
李純內心一凜,微微點頭,掏出金針道“這事我們先查查,你這樣晃也不是個事,先進來。”
說完,他掐出法印,開啟了金針。
女孩咬了咬白唇,咽哽道“我知道我是被害了,如果可以,二位大哥請為我伸冤。”
“嗯,如果可以,會的,對了,你叫什么。”李純拿著金針問道。
“我叫寧薇,大哥叫我小薇就行。”
女孩說完,化為一縷白煙,飄進了金針中。
李純手指點了一下,封印了金針放入兜里,扭頭看向農安良。
農安良皺著眉頭道“李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頭緒了”
“你聽說過人樁嗎”李純問道。
農安良內心一凜,嘴角抽搐了兩下,認真道“我師傅說過,這種手段極其陰狠,把人灌入水泥樁中,打入地底,再施以法術,可保順利。”
“嗯,不錯,這種手段,一般在大型建筑的時候使用,有些地方土質問題打不下樁,便以這種手段,
打下人樁,泥土立刻會松垮,可以順利打樁建筑。”
李純點頭,眼光陰沉道“這種手段,相當于將一只陰魂困在樁里,魂樁一體,鎮住地基,讓施工進程一路風順。”
“這種手段要遭天譴的,人樁之所以叫人樁,是在人活著的時候,生生灌入水泥漿中,讓其悶死在里面,手段極其殘忍。”農安良在一旁補充道。
說完,他眉頭微挑,陰森道“李大哥,你是說,這個女孩被打人樁了”
“一般來說,被打了人樁的陰魂,是離不開石樁的,但是她能離開,說明樁子出問題了。”
李純很肯定女孩是被打人樁了,因為他與老道,當年在南疆見識過一個被打人樁的陰魂。
當然,那個陰魂并不像寧薇這么自由,被死死釘在石樁里,如果不是馬場坍塌露出的半根石樁,老道也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