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是我,許芳,你怎么在這里啊。”
許芳面露喜色,一陣小跑了過來,上下掃視著農安良,越看眼睛越亮。
農安良被盯得臉盤有些不好意思,撓頭道“我是來幫忙的,這店是我哥的。”
在他心里,早就把李純當成了大哥,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你哥你啥時候有個大哥了,怎么沒聽說過啊。”許芳迷糊了。
她是農安良的老鄉,和他老家距離不到一百米,小時候二人還光著屁股一起捏過泥巴,幾年前搬城里來,可沒聽說農安良有個大哥啊。
農安良憨厚笑道“不是親生的,我認的,他對我可好了,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哥。”
李純不僅將他帶回正途,解決了當年他父母死亡的恩怨,還一而再再而三救他性命,對他來說,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原來是這樣啊。”
許芳恍然大悟,嬉笑道“你大哥是醫生嗎”
農安良連連點頭,一臉驕傲道“那是,他可厲害了,不用把脈都能看病,一眼就可以看穿病人的病癥。”
“這么神”許芳吃了一驚,對農安良口中那個大哥,越發的感興趣了。
“對了,你不是不舒服嗎我幫你瞅瞅。”
農安良殷勤拍了拍凳子,請許芳坐下。
以前他家里窮,沒人看得起他,周圍也沒有朋友,就只有許芳對他不錯,小年輕嘛,相處久了就會產生些許不一樣的感情。
哪怕分開幾年,農安良對許芳的那份純真感情依舊懷在心里。
許芳也不客氣,坐下來笑道“你該不會是向你大哥學了幾招,現在也可以看病了吧。”
“大哥對我錦囊相授,可是我比較笨,學得點皮毛,不過看些小毛病是沒問題的。”
農安良不好意思笑了。
跟著李純和廖長生這么久,兩個人對他都沒有私藏一點東西,都傾盡全力教授。
可是農安良記性就是不大好,一些普通的穴位以及針灸的深度,教六七次才能記得。
不過學了這么久也算不賴,至少傷風感冒什么的,他懂得把脈檢驗輕重,然后對癥下藥了。
“真的嗎哇,你可是咱們村第一個醫生了哦。”許芳興奮得手舞足蹈,為農安良感到開心。
農安良笑得更加局促了,被愛慕的人夸張,他頭腦都甜得有些迷糊了。
“快點,幫我把把脈,我最近總感覺身體很虛,晚上睡覺很不踏實,去醫院看了也看不出什么。”
許芳說著,將白皙潤玉的小手伸到農安良面前。
農安良呆了一下,眼珠轉動了一會,才鬼鬼祟祟伸出兩指,摁在許芳的手上。
閉目感應了一下,農安良睜眼笑道“小芳,你是不是總感覺全身疲倦乏力、動則氣短、易出汗、食欲不振”
“哎呀,全被你猜中了。”許芳小嘴微張道。
一同從村子里出來,書都沒讀多少的農安良,竟然學會看病了,一把脈就能將癥狀說出來,許芳覺得太神奇也太不敢置信了。
“你是氣虛了。”
農安良憨厚摸了摸腦袋,叮囑道“氣虛不是病,是人體氣血陰陽失衡導致的,補養一下就行。”
許芳聽得云里霧里,漂亮的大眼睛浮起莫名的身材,眼睛瞇成了月牙兒,說道“你真厲害,這個該怎么補好”
“你是要吃藥還是吃藥膳”農安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