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法印”廖長生臉色一變,死死盯著李純還在變幻的五指。
五雷法印,是無極道獨有的手段。
用正氣打散邪氣,拇指壓制住中指,全身正氣集中在手中二指間,手臂蜷縮蓄力,然后打出。
集結一身正氣,凝聚于二指間,手臂蜷縮蓄力,威力極其霸道威猛,廖長生早有耳聞,但是也是第一次見識。
“啊,哇”隨著李純下手越快,農安良體內傳出來的小孩尖叫聲也越來越頻繁,歇斯底里,宛若厲鬼哭泣。
“出來”
李純也沒想到五雷法印都用出來了,竟然還逼不出寄生在農安良主魂的小鬼,爆喝一聲,手臂呈弓形
,狠狠點向魂體的胸膛。
“噗嗤”農安良一口陰氣噴了出來,魂體搖搖欲墜,氣息瞬間萎靡。
李純的最后一擊產生了效果,農安良魂體出現重影,一只幽怨的嬰兒,小腦袋從農安良的又肩膀探了出來,農安良的魂體好像長了兩個腦袋一樣,駭人聽聞。
嬰兒未成形的眼眸盡是怨毒、憎恨,鋒利尖銳的白牙盡顯,盯著李純哇呀呀的尖叫著。
廖長生毛骨悚然,魂中藏魂,這種手段太可怕了,被植入小鬼后,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純神色不變,五指成爪,扣住嬰兒的腦門,狠狠一拉。
“刺啦”一聲,嬰兒尖聲大叫,小小的魂體,直接脫離出去,被李純扯了出來。
單手捏著怨嬰的頭顱,李純轉身一掌將農安良的主魂拍回體內,臉色突然一白,踉蹌的倒退兩步。
“李純。”廖長生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他,警惕的盯著他死死捏在手里的怨嬰。
“沒事”
李純喘息了一會,急忙拔去農安良身上的金針,然后渡了點靈氣進去。
半晌后,農安良幽幽睜開眼睛,臉色一片煞白,虛的得渾身發軟,艱難道“李哥,我好難受。”
“我知道,沒事的,待會我會幫你穩固三魂七魄。”
李純喘著粗氣回答,強行抽魂,對人損傷極大,不過也沒有辦法,這只怨嬰,都寄生進了主魂,再不抽出來,只怕要融進主魂了。
寄生和融合,是兩個概念,一旦怨嬰和農安良的主魂融合,就算老道重生,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李哥,我的主魂里面,到底藏的是什么東西”農安良虛弱問道。
手里的怨嬰還在不斷掙扎,李純死死捏住,伸手點在農安良的眉心上,開啟他的天眼。
此時他主魂不穩,不能自己開啟天眼。
農安良開了天眼后,看清李純手里的怨嬰,臉色大變,驚恐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的主魂,竟然寄生了一個怨嬰,更可怕的是,自己一點知覺都沒有。
“叫你出去浪,又不謹慎點,如果不是李純,你怕已經浪死幾回了。”廖長生哼了一聲,教訓道。
他們這些修道者,行走江湖,講究的是膽大心細,因為他們身具正氣,魂體是邪修和一些厲鬼最好的食物。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絕對不可無,因為你壓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邪修或者臟東西盯上。
農安良被訓得不敢說話,上次血糊鬼的事,他就
愧疚不已了,這次又出了這檔子的事,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了。
李純瞥了廖長生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責怪了。
農安良才一個少年,心性肯定不如他們成熟,中招也不能全怪他。
一個人要有老狐貍的心思,經歷挫折算計是必不可免的。
想當年他和老道在一起的時候,就在老道眼皮底下也中過一次,差點被一只厲鬼騙上床吸了陽元。
不過那是過去事,也是丟臉的事,李純是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