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李純坐不住了,嚷嚷道“讓我在這里待一年,沒等印堂發黑要我命,五鬼就來把我魂拘了。”
別說一年,一個月都不行,五鬼只給了他半個月的時間,現在就剩下十來天時間,若不能按時履行承諾,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廖長生和農安良頓時沒話說了,感覺腦殼疼。
答應五鬼的事必須做,但是李純偏偏在這個節骨
眼上走大兇命數,不去吧,死路一條,去吧,九死一生,騎虎難下啊。
“要不,我去得了。”農安良眼珠轉了一下,試探性問道。
李純直接搖頭,那個蒙霄身上發生這么多詭異的事,讓農安良去,太危險了。
廖長生沉默了好久,抬頭道“小農,你看看李純印堂的黑紅,是不是有形狀。”
農安良急忙凝聚瞳孔,臉色一變,下意識驚呼道“是個死字”
“死路。”廖長生老臉急速抽搐,一把抓住李純,怒道“你仔細想想,這段時間有沒有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哪怕不是有意的。”
李純目瞪口呆,搖頭堅定道“絕對沒有,我這人做事有底線的,絕對不會干傷天害理的事。”
哪怕是當初給母親周淑怡強行續命,獻祭那個女鬼,那也是女鬼自愿的,李純并沒有強迫她。
這段時間做的事,都是秉承公道良心,怎么可能傷天害理。
“難道是五鬼的事,你注定完成不了,有違承諾,被索命”廖長生眼神變幻,敲打著桌面沉思起來。
命數這種東西,縹緲玄乎,就連當年的老道也抓摸不清,更別說廖長生了。
沉默了一會,廖長生咬牙道“小農,那個死字,有沒有成型”
“沒有,一個輪廓而已。”農安良肯定道。
“趁死字還沒成型,速速完成五鬼交代的事,看看黑紅之氣會不會消散。”廖長生站起來,氣息沉重道。
如果等死字成型,那就無力回天,現在沒有成型,起碼還有時間去試探,如果真因為五鬼的事,李純抓住這段時間完成了,命數自然步入正軌。
“好,我立刻回去收拾。”李純說完,轉身急匆匆往家里趕。
農安良二話不說往樓上跑,廖長生怒道“你干什么去”
“我要陪李哥一起去,起碼有個照料。”
農安良頭也不回,不一會兒,把道袍、桃木劍、陰陽鏡等等,能帶的家伙全帶上了。
李純的那個小包,也被他提在手里。
李純手腳也很快,臨行前還不忘把那面改變他命運的古銅鏡帶上。
再次回到店里,見得農安良全副武裝,李純愣了一下,剛要說話,突然渾身炸毛,一步并作三步,抓住農安良的領子,嘴唇直哆嗦。
“怎么了”廖長生還以為他們要干架,急忙跑了過來。
“黃泉眼。”
李純內心大喝一聲,瞳孔渙散凝聚,一瞬之間。
看到農安良印堂也出現一個死字,他臉色徹底變了。
“小農,你,你印堂,怎么也出現死字了”李純松開他,滿臉驚慌倒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