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的一幕
接近村口的時候,蒙正停下來,轉身,直勾勾看著他們,嘴巴動了動。
“他讓我們下車。”
李純說完,開車門下車。
自己堂堂無極道傳人,靈氣恢復得差不多了,要符箓有符箓,要道行有道行,沒理由懼怕一個蒙正。
他倒要看看,蒙正到底要搞什么鬼。
農安良跟著下車,道袍批到身上,掏出了家伙,桃木劍。
感情這廝是如臨大敵啊,吃飯的家伙都掏出來了。
“李哥,別這么看我,謹慎點沒錯,老廖說的。”農安良憨厚一笑,看向蒙正皺眉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蒙正目露驚懼,忌憚看了眼他身上的道袍,鞠躬又拜,然后指了指面前的小山。
沒等李純問話,他身形飄了上去。
李純還以為他要帶他們上山,沒想到才走了不到一分鐘,他停下來了,再也不敢靠近,仿佛前面有什么讓他害怕的東西。
李純和農安良三步并作一步靠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那里雜草一片,只有一個小山包,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
“你到底什么意思帶我們來這里干嘛”農安良感覺自己被耍了,桃木劍轉向,對準蒙正虎視眈眈道。
蒙正嚇得急忙跪下,不斷磕頭。
他發不出聲音,唇語說得太多,李純他們又理解不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躺了下來,裝著雙手被人壓住的樣子,不斷掙扎。
然后又跳了起來,不斷變幻位置站了一會,總共換了六次位置。
再然后,他屁顛屁顛跑到上山的小路路口,站在那里,做出張望的動作,然后又跑回來,站
在剛才的位置,扭頭惡狠狠瞪了一眼。
農安良看得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在個在干什么。
正要叱喝,李純伸手阻止了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蒙正瞪完眼,張大嘴巴,滿臉猙獰,好像在罵粗話。
再然后又跑回小路路口,裝作被人罵了的樣子,一臉害怕低下頭,快速往前跑了。
“李哥,那混鬼跑路了,媽的,被他耍了。”農安良抬頭不見了他的鬼影,氣得破口大罵。
“這不回來了嘛,你急什么。”李純指了指路口,蒙正正好跑了回來。
農安良鼓著嘴不說話了,如果蒙正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他不介意在他身上捅兩三個窟窿。
蒙正回來后,瞪著希冀的眼神盯著他們。
李純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沒明白。
蒙正目露遺憾,又躺下來,裝著無力反抗,不斷抹淚。
李純這才恍然大悟,他是在模仿一幕強j場景。
挪動了六次,證明有六個人參與。
而路口那個,是發現了聲響,想來探個究竟,被人兇狠的罵跑了。
再然后就是躺在地上,裝成完事后,女人哭泣無助的樣子。
李純點頭,一臉喜色道“我明白了,你繼續。”
蒙正也大喜,起身跑了六個位置,每個位置又停了幾秒,然后裝成大家聚攏商議事情的樣子。
再然后,他就躺在雜草中,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后舌頭一伸,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