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林村太詭異了,詭異得讓他這個修道士都覺得心有余悸,現在都快晚上12點來了,真的要進去嗎
“先進村。”
李純扭頭看了女孩幾眼,掏出手機,拍了一張臉部照。
農安良見李純這么堅決,內心一橫,踩下了油門。
李哥都不怕,我還怕個鳥,都是兩條手臂一個腦袋,大不了下去報到就是。
路過老漢剛才的位置,李純看到了一根白蠟燭,
蠟燭的油芯還散著白煙,好像剛滅掉不久。
“我現在確定,老漢是特地在這里等我們的了。”
李純說著,繼續道“有白蠟燭,人端白蠟夜行,鬼無視。鬼端白蠟夜行,隱鬼身。”
“什么意思”農安良扭頭問道。
李純頓了頓,娓娓道來。
人在晚上走夜路的時候,如果點著白蠟燭,一般的鬼物是看不到他的。
鬼在晚上走夜路,如果點白蠟燭,可以隱去自己的鬼影,除非主動現身,不然鬼和人都發現不了。
那個老漢,生前看來是懂點門道的人。
他點白蠟夜行到這里,很顯然是想瞞過某些人,告誡自己離開。
而某些人,應該就是女孩了,女孩執意要自己進村,他卻執意要勸自己離開,由此惹怒了女孩,所以才被殺了。
老漢是百密一疏啊,白蠟夜行,只對一般的鬼物有用,對女孩這種厲鬼,你點一百根白蠟都藏不住。
農安良聽得目瞪口呆,詫異道“那女孩為了讓我們進村,主動出手幫我們掃平前路,她到底要干嘛啊。”
“天知道。”
李純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殼有些生疼。
來到村口,李純沒有帶上女孩的尸體,和農安良步行走了進去。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蒙霄,而是去了村里唯一的祠堂。
在山村里,一般都有守祠人。
這種人,有神靈保佑,命格夠硬,哪怕是厲鬼也不敢對他們動手。
聽到祠堂有呼嚕聲,很顯然,楓林村也有守祠人。
敲了敲門,呼嚕聲挺直,隨即傳來懶洋洋的聲音,罵道“誰呀,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吱呀門拉開了,一個披著洗得發白的羽絨外套老漢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小子不要命了這么晚了,還敢進來”老漢哆嗦了一下,急忙將他們拉進祠堂,順手關門。
這個老漢白天的時候,也在槐樹那邊乘涼,所以認得李純和農安良。
楓林村最近邪乎得很,他也沒想到,這兩個臭小子敢半夜更跑進村,要知道,這段時間,大白天都沒人敢來楓林村啊。
“大爺,抽煙。”
李純開了包煙,恭恭敬敬份上。
大爺接過煙,夾在耳朵上也不抽,取了煙筒吧唧吧唧抽了起來,吐著煙圈道“大爺抽這種,夠勁。”
李純迎合笑了笑,掏出手機坐到他身邊,問道“大爺,你認識這個人嗎”
大爺放下煙筒,瞇眼看了一會,滿臉驚訝道“這不是駝背的外孫女嗎你哪來的照片”
“哦,我們是她朋友,她消失了好幾年,警察也查不到,我們和她關系很好,這幾年都不甘心,所以想重新調查調查。”李純臉不紅心不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