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打了個哈哈,緩緩駛出鎮口,順著導航往高速入口開去。
走的還是來的那條路,開了幾個小時,已經凌晨了。
這條路還是一如既往的少車,甚至沒有車。
輝騰車就如滄海一粟,在茫茫黑夜顯得孤獨寂寥。
“小子,這條路死氣沉沉,陰氣聚集,一看就是大兇路段,你道行都沒了,竟然還敢走”北面鬼左右看了一眼,嘎嘎笑道。
“這不是有你們嘛。”李純說著,眨了眨眼。
五鬼一愣,當即就氣樂了。
“感情你小子是把我們當成保鏢了。”東面鬼氣急敗壞道。
“我堂堂五鬼,啥時候淪落到給人當保鏢了,媽的,哪怕是居士,也得對我們尊敬有加,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羞辱我們”西面鬼嚷嚷了起來。
李純一臉不耐煩,手一抬,百萬面額的冥幣晃了
晃,嬉笑道“還要不要”
“要要要。”
五鬼一愣,被人羞辱的屈辱神色瞬間消失,馬上喜笑顏開,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一百萬面額的鈔票,真香。
李純內心暗暗好笑,收好冥幣,專心致志開車了。
開了一會,本境鬼突然目光冷冽,獰笑道“注意了,有東西找上門了。”
李純和農安良趕緊打起了精神,眼前的高速路突然變成了一處大宅子,張燈結彩,人來人往,喜慶無比,好不熱鬧。
李純緩緩停車,剛要仔細觀察,身后突然傳來吹鑼打鼓聲。
農安良愣住了,驚呼道“是不是那個新娘鬼”
李純趕緊看向后視鏡,只見一隊迎親隊伍,正喜慶洋洋往這邊走,中間還有一大紅嬌子。
果然是那個新娘鬼。
媽的,夜夜出來活動,這家伙到底害死過多少人啊。
“下車不”有五鬼在身旁當保鏢,農安良惡向膽邊生,獰笑問道。
“還是不要下了,我們比較沒了道行。”李純沉
默了一下,說得很果斷。
農安良會意,李純是怕下車后,五鬼救援不及。
這種厲鬼,頃刻間就能吸光人的精血和魂魄,可不是開玩笑的。
迎親隊伍在轎車旁停下,花轎簾子掀起,一個恍惚間,農安良窗邊出現一個帶紅巾的新娘,嚇了他一跳。
新娘敲了敲窗。
農安良惡趣味一笑,也不怕,降下了車窗。
新娘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旋即惱怒道“又是你們。”
“嗨,好久不見。”李純伸了下脖子,擺手打了個招呼。
“該死的家伙”
新娘滿腔怨恨,眉頭一揚,哈哈尖笑道“你們身上,沒了臭道士的氣息,嘿嘿嘿,看你們還不死。”
她能感受到,李純和農安良身上那股讓她忌憚的氣息,消失了,好像沒了道行一樣。
新娘鬼驚喜交加,舔了舔嘴唇,突然發現車后座還有幾個人頭,欣喜道“你們還帶了人”
“沒錯,你想認識嗎”李純問道。
“來者是客,我當然想認識了。”新娘嘿嘿嘿笑道。
李純降下了車窗。
五鬼同時扭頭,唰唰唰,五雙眼睛定格在她身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本來還欣喜若狂的新娘鬼,笑容瞬間凝固,好像被人下了定身術一樣,臉色硬得跟石頭似的,后背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