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塵封了好幾個月的d區,大門再次洞開。
況榮提著桃木劍,手里托著羅盤,往里面沖去。
羅盤尋鬼,是修道者最常用的手段。
“跟上。”
李純招呼一聲,也沖了進去。
彭宇明沒有遲疑,彭剛和主管遲疑了,猶豫
了一下沒敢跟進來。
昨晚那一幕,真把他們嚇住了,猙獰恐怖的女鬼,他們這輩子也不想再看到了。
況榮拿著羅盤,停頓了一下,扭頭瞥了眼吊在他身后的李純兩人,沒有說話,一個箭步往拐走跑去。
走到衛云上吊的地方,路燈燈桿突然又開始冒血了。
況榮眼神沉重,輕輕攆了一下路燈燈桿,冷笑道“障眼法,給我破。”
話音剛落,他掏出一小灌黑狗血潑到燈桿上。
“啊”的一聲慘叫,驚動了整個d區。
是女鬼的慘叫。
緊接著一個紅影從燈桿竄出,夾帶著一束紅光,沖向廠房。
大門外的彭剛等人聽得真正切切,嚇得忍不住后退,遠離了大門。
“孽畜,哪里跑”
況榮一個箭步,沾了黑狗血的糯米撒了過去。
衛云扭頭,眼神充滿了幽怨,速度徒然增快,竟然躲過了糯米,沖進了廠房。
況榮大怒,靈符丟出,桃木劍當空一揮,靈符竟然粘在了桃木劍上。
“李純,這女鬼是我的,我警告你,別胡亂插手,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警告了一句,況榮也跟著沖進廠房。
彭宇明遲疑了,問道“我們跟不跟”
“跟”李純一咬牙,也跑了進去。
他目前雖然不想和況榮為敵,但是絕對不允許他斬殺衛云。
如果可以,等他重創衛云后,再和他談談,看看能不能網開一面。
剛才的黑狗血已經傷了衛云,人生病了要吃藥,鬼受傷了要療傷,如果不將衛云鎮住,只怕
她會跑出d區,害人吸血。
三人前后進了廠房,四周烏黑,除了一丁點潔白的月光,沒有任何光芒。
況榮臉色不變,點起了白蠟燭,附身念了一下地上的血液,聞了聞說道“黑狗血沾身,你躲不了。”
說著,蹲著身子,順著黑狗血的方向追去。
追了才幾步,陰風突起,掛著廠房窗戶吱呀搖擺,當當當的響個不停。
彭宇明下意識靠近李純,牙齒打顫道“老弟,老哥我感覺很不自然。”
“正常。”
李純說完,交給他一把沾了黑狗血的白蠟燭粉,這是他過來的時候準備的。
“如果看到衛云,你就抓白蠟燭碎砸她,可以延緩時間。”
雖然白蠟燭碎對衛云造成的傷害有限,但是多少有點作用。
彭宇明接過粉末,心中稍安,瞥了眼前方的況榮,低聲道“這小子一招就重傷那女鬼,看來本事不錯啊。”
“那燈桿是女鬼的棲身之所,一罐黑狗血過去,相當于全部砸在衛云身上,架不住量多,衛云傷得已經很重了。”
李純說完,慢慢跟了過去。
況榮走了十幾步,豁然起身,盯住面前陰暗的角落,獰笑道“還想躲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