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內心打鼓,悄悄捏出幾滴鮮血,往旁邊的樹木撒去。
沒有灼燒,場景也沒有變化,證明這個休息區是真的,不是障眼法。
他松了口氣,支支吾吾道“可能是剛開的休息區,再說這么晚了,車少人少也是正常。”
“有可能。”彭宇明剛要上車,卻發現前面遠處走來幾個人影,往suv走去。
“我都說了讓你檢修檢修,你偏不聽,好了,現在大半夜的,去哪找修車的來”
女人尖銳的聲音充滿了不悅,正在教訓自己的丈夫。
憨厚的男人低著頭,狡辯道“我也不知道這車不爭氣啊,才買了兩年,這也是第一次出問題,你怪我沒用啊。”
男人身后,還跟著一個老太婆,似乎是他的母親
。
女人厭惡瞥了眼老太婆,嘆息道“媽現在急著去省會醫院,這么拖下去,我看你一個星期都排不到號。”
“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這大半夜的,涼得很,我就怕媽受寒了。”
憨厚男人吐了口氣,心疼道“要是有輛去省會的車,求他們把媽送到弟弟那也好,不用媽和我們一起在這里遭罪。”
話音剛落,他們突然發現李純和彭宇明,臉色當即大喜。
不知怎么的,那個老太婆看過來的時候,李純有一種冷到靈魂深處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只兔子,正被一只惡狼盯住一樣。
“兩位兄弟,請問,你們是去省會嗎”男人跑了過來,一臉希冀問道。
彭宇明點頭,說道“你們車壞了”
“嗯,好像發動機出問題了,唉。”憨厚男人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眼老母親,懇求道“這一趟是帶
我媽去省會看病的,沒想到出來了這檔子事。”
“我們可不會修車,幫不了你。”李純直言不諱道。
那老太太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能不招上就不招上。
他甚至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可能不是人,而是鬼呢。
憨厚男人臉色僵了一下,訕訕道“兄弟,哪敢讓你們修車,是這樣的,我弟弟在省會安了家,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們幫我媽送到我弟弟那。”
說著,他滿臉誠懇繼續道“我媽年紀大了,一個老人家,這么待在這里跟我們受罪,我做兒子的,也心疼。”
誰都有母親,彭宇明聽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加上他是個熱心腸的人,當即點頭道“小事,你告訴我你弟弟的住址,我幫你把你媽送過去。”
男人大喜,千恩萬謝。
李純眼神微動,伸手輕輕攬住他,手指的血液悄悄抹了點到男人的衣服上。
哼哼,若是鬼物偽裝,看血液不把你灼燒死。
血液沾上去后,男人一點事沒有,疑惑道“兄弟,怎么了”
李純一愣,沒事那就證明是人不是鬼。
“哦,沒事沒事,看你穿那么少,想問問你冷不冷。”李純笑道。
“不冷不冷,這才九月天呢,還沒到冷的時候。”
男人憨厚笑著,然后說了他弟弟的地址,又留了電話,滿臉誠懇請求讓他們一定要把老母親送到。
彭宇明打胸膛保證。
男人又告謝了兩句,各自報了名字,然后回去跟老母親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