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罪魁禍首不是況榮,但是他也算是幫兇,善
惡有報,因果循環。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找彭宇明的麻煩,也沒有找你母親,包括你幾個女人的麻煩。”況瑜腰板挺直,冷冷回應。
李純內心一凜,竟然把我的底細全摸清楚了,況家是有備而來啊。
“真要斗法”李純又問。
修道者之間的生死斗法,是摒棄肉身,主魂出體,用道法生死搏殺,落敗的一方,定然灰飛煙滅,連輪回都不可能。
“殺子大仇,不死不休。”況瑜咬牙哼了一句,繼續道“你是主謀,我今日給你下戰書,七七四十九天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況家,這么不講理嗎”李純咬牙道。
“廢話少說,你只有兩條路,一,應了戰書,二,我現在就抽你魂魄,殺你所有親人。”況榮毋庸置疑開口。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張戰書,遞給李純,上面還有他的血印。
戰書上,寫得明明白白,他況瑜,要和南開市濟世堂李純,一決生死,不死不休,請天下所有修道者共見證。
李純眼神變幻,目光陰冷下來,咬破手指,摁了血印上去。
誰要動他母親,他就要殺誰。
管你什么況家,只要將主意打到母親身上,李純不保證自己會不會泯滅人性一次,滅他全族。
“很好,七七四十九天后,我會再找你。”況瑜收了戰書,轉身就走。
老廖和農安良都驚呆了,等他一走,立馬將李純圍住。
“這是生死狀,你不該應的。”廖長生痛心疾首道。
在修道者圈子里,只要答應一方,簽下斗法生死狀,就必須斗上一場。
這是不能躲的,不然會遭天下修道者圍殺,人人得而誅之,成為過街老鼠。
“咄咄逼人,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李純怒極而笑,況瑜根本不給他選擇的余地,不選,母親,還有秦思娜沈雨涵等人,包括老廖農安良都要死。
與其這樣,還不如博上一搏,只要道行恢復,還真不信是我輸。
“我先問問奎猛,這個況瑜到底什么道行,語氣
這么囂張。”
農安良憤怒不已,抱著電話給奎猛打去。
二人聊了一會,掛了電話后,又等了一會,奎猛給了回復。
況瑜,是況家近百年來,第一天才。
他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二品居士了,在二品居士中沉浸多年,現在已經四十有五,最少已經二品居士中上水平了。
李純聽得眉頭狂跳。
難怪況瑜這么囂張,二品居士中上水平,可以說是況家除那老東西外第一人了。
自己才一品道長中上水平,就算恢復了,能斗得過他
修道者主魂出體斗法,沒有拳腳,只有法咒,道行高的一方,絕對是壓倒性的碾壓。
你道行沒人家高,無論是道法還是符咒,威力都不如人家,一開始就要陷入被動挨打,抗不了多久肯定會被滅殺。
“老子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李純咬牙,母親要等著他續命,濟世堂要等著他發揚光大,無極道要等著他威名遠揚,還有沈雨涵秦思娜,甚至姚冰云。
且不說自己這么年輕,單憑這些,他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