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怎么進去”李純沒有理她,扭頭問道。
無論歐陽菁怎么求,他都不會帶上她的。
自己進去還有機會出來,歐陽菁進去,永生永世出不來了,李純不想愧疚一輩子。
“直接鉆進去。”廖長生搖了搖頭,苦嘆一聲。
人鬼情未了啊,妾身有情,郎君無意。
“好。”
李純深吸一口氣,靠近幾步入口,目光堅毅,身形漸漸飄起。
“公子,小菁等你出來。”
歐陽菁飄了過來,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就在入口處坐下,目光盯著李純光溜溜的背影,挪不開眼睛
。
李純扭頭一笑,咧嘴道“嗯,我會出來的。”話音剛落,化為青煙鉆了進去。
他前腳剛進去,廖長生突然見得歐陽菁化為青煙,要跟著沖進去,當即嚇了一跳。
還好他眼疾手快,迅速放下大靈符,靈符的靈光一閃,歐陽菁慘叫一聲,直接被震飛了回去。
“公子”
歐陽菁捂臉悲哭起來,哭得小身子不斷抽搐,傷心欲絕。
廖長生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安慰道“別哭了,他福大命大,肯定會出來的。”
歐陽菁抬頭,梨花帶雨的臉龐讓人心疼,抹著眼淚道“我要等他,如果他出不來,請廖大師放我進去尋他,好嗎”
廖長生沉默了一下,長嘆一聲點頭。
如果李純真的出不來了,讓歐陽菁進去,雖然兩個都出不來,但是也算是有伴了,成全他們一對。
南開市,君華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幾個人
在會議室里面對面落座,眼神閃爍著,雪茄抽著,就是沒人開口。
“那小子,離開了。”也不知道是誰開了一句口,幾人議論起來。
況瑜眼神冰冷,深吸一口氣道“他真的敢跑”
“小小年紀,貪生怕死也是正常,這種小蝦米,一聽我們況家的名號就會被嚇得不知所措,哪里敢和我們況家作對”一個老人不屑哼了一聲。
“可是,他為什么要留下他的母親,還有他的女人,包括他的兄弟”有人疑惑了。
“貪生怕死之徒,會顧及親情,友情,愛情嗎”那老人又譏諷起來。
“況瑜,你自己拿主意吧,那小子現在已經跑了,要不要對他身邊的人下手”為首的老人看向況瑜,沉聲發問。
況瑜眼神閃躲,咬牙道“說實話,我只想殺他,并不像對他身邊的人動手,畢竟,他們都是無辜的。”
“可是現在他已經跑了,好像是跑巴蜀去了,那
地方山多路遠,隱姓埋名,我們休想找到他。”首座下的第一個老人獰笑起來。
他是極力主張對周淑怡農安良等人下手的人。
“可能他去辦什么事了吧。”
況榮不確定說道,然后沉默了少許,繼續道“先把他母親請來吧,讓濟世堂那個小子通知他,十天內,若不會來,休怪我們無情。”
幾人對視一眼,有四人舉手贊同了。
唯一沒有舉手的,是那個主張立刻動手的老人,叫況均,是況瑜的二叔叔,況榮的二爺爺。
等會議散去,況均看著況瑜搖頭嘆息道“瑜兒,你還是太年輕了,當斷不能斷,這么悠游寡斷,以后會吃虧的。”
“謝謝二叔提醒,我自己有主張。”況瑜笑了笑,并沒有在意。
輕易造殺孽,對道行會造成嚴重的傷害,就好比二叔況均,就因為年輕的時候有點本事,目中無人,不知道害了多少無辜人,以至于現在行將就木了,還是個一品道長,而且算是那種最低等的,丟人。